2024年1月25日 星期四

7C)老師課:再強大的老師,也有脆弱的時候(下)

建議配樂:孟德爾頌—婚禮進行曲

音樂來源:https://youtu.be/idSTU61sSmg


渚的喘息(?):https://drive.google.com/file/d/169RYC7qbNbFcOVbGDFpQQJzfqGOrz6pi/view?usp=drivesdk


簡介:

業渚文的延續,生病的渚居然做了一個婚禮的夢,到底是怎麼回事了?


防雷警告⚠️:

業渚CP:這篇是徹頭徹尾的業渚向文,鉅細無遺的描述業如何照顧(欺負)生病的渚。不喜歡業渚CP的朋友,請謹慎閱讀。


正文:


小號的樂聲清晰而有節奏的在耳邊響起,四拍又接著四拍的鳴奏,到第五小節時,定音鼓與其他樂器一同加入,奏出美妙而又耳熟能詳的古典旋律。此刻潮田渚的眼前豁然開朗,前面盡是暗殺教室時期的老同學,前排還有自己笑得合不攏嘴的母親與平靜而欣慰的父親。


(這不是婚禮進行曲嗎?!)


儘管自己已經好一陣子沒參加交響樂團,但渚不可能忘掉這一首婚禮專屬的名作。藍髮少年警鈴大作,馬上打量着自己的身體。果然,本來的白色恤衫及藍色背心外套,早被換成一套雪白而閃耀的婚紗。


(我又在什麼時候穿上婚紗啊?!!)


渚還沒來得及在心裡吐槽,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讓他萬分驚訝。一位紅髮美男子穿著筆直而耀眼的白色西裝,戴著紅色的領帶。無比熟悉的臉上卻掛着罕見的溫柔、友善的笑容,橙色的雙眼裡總是充滿期盼的神色。


(這位⋯⋯不就是業嗎?!!)


渚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下來,已經不曉得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。


「笑一笑吧,渚!!這樣可不好看啊!」


「楓??」


穿著綠色連身禮服裙的茅野楓在台下使勁揮手,有些著急的提醒著渚:別失了儀容。


(這種情況教我怎樣笑啦?!!)


眼前的一切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超出渚的想像,業單膝下跪。緊按著,一把熟悉而又令人懷念的男聲在耳旁響起,卻說著自己陌生而又未曾聽過的話。


「忸呼呼呼呼!新郎;你願意以婚姻的形式,接受你面前的這位美麗的姑娘,作為您的合法妻子嗎,在人生旅途中,你願意愛他、尊重他、保護他並與他相伴終身嗎?」


(這不是殺老師嗎??怎麼又復活又當上證婚人啦?!!)


渚的眼睛都變成豆豆眼了,他完全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他是多麼的想要從恩師的觸手中搶走咪高峰,然後大聲吐槽,但莊嚴的氣氛迫使渚只能把一切都往嘴裏吞。


「我願意。」


「業?!!」


潮田渚呆呆的看着半跪的赤羽業,那張臉上掛著的卻不是熟見的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而反倒是無比認真、堅定的的笑容。


「忸呼呼呼!新娘;你願以婚姻的形式,接受你面前的這位小夥子,作為您的合法丈夫嗎?人生的旅途中,你願意愛他、尊重他、照顧他並與他相伴終身?」


「我⋯⋯」


殺老師笑容滿面的看着自己,再看看台下的雙親與友人,他們無一例外的掛著期待的笑容。潮田渚只好把目光再次投向業,說不定對方會一如既往的在捉弄自己,說這是惡作劇。


然而,渚的如意算盤落空了。


「放心吧,渚。外面的事情我一手包辦,你只需要生兩個孩子就好,其他都交給我吧!」


這個樣子,是他認識業以來,見過最認真、最莊嚴但又最溫柔的。潮田渚明白:這場不是惡作劇,而是真的婚禮。雖然很晚才確認,也經常因業的故意捉弄而苦惱,但渚心裡也是喜歡上業的。


「我⋯⋯我⋯⋯願意。」


「別害羞嘛小渚醬!這麼小聲聽不到啊!!」


一把有些狡猾的女聲從台下傳來,那顯然就是中村莉櫻,繼業之後另一位惡作劇愛好者。中村同學話音剛落,台下的老同學馬上跟著起哄,會場立時充滿了快樂而熱鬧的空氣。


「我⋯我願意啦!!」


渚耐著羞恥,以最大的聲音回答。然而僅此當然滿足不了,很快中村同學便又起哄,要兩人親一個,這回就連平時正經八百的班長—磯貝悠馬也跟著附和。


「放心去吧,渚。」


「連磯貝同學都這樣了?!!」


渚還沒來得及反應,自己便又被業用雙手按著兩頰。只見這位紅髮新郎的嘴愈靠愈近,似乎真的要跟新娘來一個溫柔而堅定的一吻。


「⋯⋯別哭啦,渚。」


「欸?!!」


渚揉了揉眼睛,抹去淚水後,他才發現: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。不過,眼前的赤羽業業像夢中的一樣,那張臉都快要碰到自己的鼻子了。


「別嚇人嘛,業!真是的⋯⋯」


潮田渚馬上要為這自然而然的回答而感到後悔,只見業咧嘴一笑,又一次擺出一副惡魔似的邪惡表情。


「渚睡著的時候,真的比兔子還可愛喔!又笑又哭什麼的,讓人想要抱緊不放啊~有了!」


業故作神秘的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潮田渚,又故作懷疑的打量着渚的全身,接著又狡猾的露齒笑著。渚當然知道,這個樣子的業,想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。


「以後就叫兔兔老師好了!」


「誰是兔兔老師啦!!我可不記得自己在動物園工作啊!!還有為什麼總在疊字啦?!別把我當作小孩了!!」


看着本來臥病在床的渚中氣十足的瘋狂吐槽,業心滿意足的笑了。這樣看來,渚的感冒症狀已經好轉不少。


「笑什麼啦,業?!欸?」


無視藍髮少年的吐槽,業伸手摸摸對方的前額,燙熱的感覺早已退卻,變回正常的溫暖。


「藥效真顯著啊⋯⋯這就退燒了嗎?」


一個看似簡單的舉動,卻讓渚感到窩心的暖意。儘管這位紅色惡魔老喜歡惡作劇,平常總會讓自己又氣又惱,但此刻渚知道:對方心裡還是惦記着自己的。這一點從最初相識,到自己總被小混混找麻煩,再到一起走過暗殺教室的時光。儘管自己早已不是那位總在街上被欺負的柔弱男生,但到了今天,那一顆守護自己的心,仍依舊不變。


「業⋯⋯謝謝你。」


潮田渚輕輕的拉了拉業的衣角,由衷的感謝這位死黨的照顧。然而,赤羽業卻依舊很不識趣的破壞氣氛。


「可惜啊,差點就可以看到一愣一愣的兔兔老師紅著臉,可愛得一塌糊塗,一直嬌喘的色氣樣子啦。」


「喂⋯⋯你怎麼還是那樣自然的說出這種難聽的話啊?還有我哪有擺出這麼糟糕的模樣了?」


潮田渚臉上的一抹微笑變成一臉不屑,有點不爽的進入了吐槽模式。這個反應令業先是一愣,但很快他又再露出奸狡的笑容。


「不知道呢~不過,渚睡著時許下的承諾,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喔~」


「承諾什麼的,這是⋯⋯啊!!」


渚想起了夢中的婚禮,想起了殺老師當婚禮主持,更想起了那屬於一生一世的承諾。不知所措的他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臉頰也在不自覺間變得又紅又燙。


「哎喲,兔兔老師害羞了啊?真可愛~」


「別拍啦,業!!」


對赤羽業來說,渚的害羞表情他見得很多,但又從不看膩。實際上,這位已成政治新星的男孩十分享受看著藍髮男孩這副模樣。可愛卻又真實的惱羞成怒,與政壇上為掩飾醜陋而擺出的虛偽笑臉相比,實在是天淵之別。


「想知道是什麼承諾嗎,兔兔老師?」


「誰想知道啦?!我⋯我去備課了啦!」


渚強行想要把話題轉移,好讓自己擺脫這種極端羞臊的窘態。不過渚還沒準備下床,業便以閃電般的速度撲了上去,把渚按在自己的臂彎下。


「不准備課!」


「可是⋯⋯」


「閉嘴,給我休息。」


業收回笑容,有些嚴厲的盯着渚。冰冷的目光與鼻孔噴出來的熱空氣,讓渚感到很不自在。沒錯,這個表情,只在業生氣時才會露出的。儘管渚還是不太明白業為何生氣,但他還是努力在臉上擠出笑容,嘗試緩解這滲人的氣氛。


「我明白你的心意的,業。不過,我的學生正等著我呢。看吧,現在我已經休息過了,可是精力旺盛呢!」


單純的潮田渚還不知道,這句看似簡單的回答,卻會令他陷入難以自拔的麻煩中。


「⋯⋯ 精力旺盛嗎?」


「業?」


赤羽業陰沉的笑着,笑得潮田渚心裡發寒,嬌小的身體止不住發抖,完全成了一只受驚的小動物。


「沒想到渚在那方面是這麼勇猛啊⋯⋯」


「別說一些莫名奇妙的話啊,業!這樣會把人給嚇死的啊!我才不是⋯⋯?!」


潮田渚突然沉默,本來白皙的臉蛋卻在剎那間又變成桃紅色。看到這種反應,業笑得更燦爛了,一臉饒有趣味的欣賞著那張可愛的臉,似乎已經把這只小動物當作自己的囊中獵物。


「既然這麼想要,那就謝謝款待囉,渚~」


「欸?唔鳴!!」


用力按著潮田渚的手腕,迫使他維持雙臂往上的羞恥姿態後,業便把自己貼到那張嫩滑的臉上,肆無忌憚的往小小的嘴唇攻克。


「1 hit、2hits、3hits⋯⋯」


藍髮小動物的雙唇依然密不可分,但業感受到那變得急促而潦亂的喘息,以及愈來愈快的心跳聲。


「7 hits、8 hits、9 hits⋯⋯」


那雙幼嫩的嘴唇開始顫動,似乎快要抵不住業連續而凶猛的攻勢。這時業感覺自己的左邊臉頰變得又濕又熱,儘管看不到那雙水藍色的眼睛,但他知道這肯定是渚的眼淚。這進一步激發業的慾望,驅使他更激烈的欺負渚。


「13 hits、14 hits、15 hits⋯⋯」


儘管渚苦苦支撐,但薄弱的雙唇終究還是受不了業接連不斷的舌頭攻勢,露出小小的缺口。業及時捕捉機會,如魚得水般深入那個神秘的境地。


「19 hits、20 hits、21 hits⋯⋯」


讓業有些意外的是,這只小動物正猛烈的掙扎。暗殺教室裡,在這方面理應最有經驗的潮田渚,此刻卻顯得很不習慣。


(難道說⋯⋯渚在國中畢業後,一直都沒有做這個,生疏了嗎?嘿嘿⋯⋯)


「25 hits、26 hits 、27 hits⋯⋯」


業繼續忘我的深情接吻,忘我的欺負著這只可愛而誘人的小兔。漸漸地,對方的掙扎慢了下來,似乎已經精疲力盡。


「29 Critical Hit、30 Critical Hit!」


對潮田渚的小嘴兩連暴擊後,業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對方,然後饒有趣味的欣賞他的表情。


經過一番暴力而刺激的吻戰後,潮田渚已經說不了話,只能不受控制的一直喘氣著。本應明亮而充滿神采的藍色眼眸,此刻變得氤氳而性感;本來白皙而清爽的臉頰,此刻變得通紅而濕濕的;本已乾爽的身體,此時再次沾滿了汗水。以老師來說,這可是引人犯罪的樣子。


「好過份喔,業⋯⋯」


潮田渚一臉委屈的抗議著,他鼓著臉頰、嘟起嘴巴,想要裝出生氣的樣子。然而止不住的淚水,讓那個表情不僅毫無威脅,還顯得楚楚可憐。


「剛剛可是你說自己精力旺盛喔,老師~」


業故意的吐了吐舌頭,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那位躺在床上的可憐少年身上。


「連這樣都受不了,怎會有『精力』備課呢?明明都這樣了還欲求不滿,渚真色呢~~」


「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啊⋯⋯笨蛋業!」


儘管渚馬上讀懂業的意思,但難以接受的羞恥感使潮田渚只能把臉埋在被窩裡,以模糊不清的聲音嘟噥著。然而,紅色惡魔並沒有因而放過這只害羞的小動物,還變本加厲的說些令人尷尬的話。


「哎喲哎喲⋯⋯不說清楚一點的話,學生不小心搞錯了,那也是老師的責任囉,免免老師~這麼色氣的樣子,可令人想入非非囉~~」


「嗚⋯⋯」


赤羽業固然是惡意滿滿的調戲潮田渚,但渚也想不到該如何反駁。先是夢中想要接吻,再是對業的親吻莫名的享受,此刻還因而興奮得渾身濕透。


(難道⋯⋯這是真正戀愛嗎?對業??)


「⋯⋯沐浴吧?」


「欸欸?!一起嗎?!!」


看著渚一臉驚惶失措的表情,業忍俊不禁,心裡馬上又想到惡作劇的戲碼。


「我說你都濕成這樣了,得好好沐浴吧。還是說,原來渚想跟我一起沐浴了~小渚真色!」


果不其然,渚那才剛有些退色的臉頰馬上又紅了起來,有些惱羞成怒的大聲吐槽。


「才⋯才沒那麼想啦!!這不都是業你害的!!」


這個答案讓業感到有點意外。換作從前,渚打死都不會認同自己在性方面有那樣的慾望,但現在,渚卻沒有否定自己在這方面的渴求。


(渚終於對我有那種感覺了?)


業首一次感受到戀愛的勝利感,但沉穩的他並沒有喜形於色,而是選擇謹慎的試探對方。一如以往的露出詭秘的笑容,業又再次戲弄渚。


「哎喲喲⋯⋯小渚終於承認自己好色了嗎?」


「別太過分了,業!」


儘管嘴上這麼說,但渚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瘋狂吐槽,而是以左手拉著業的衣角,把臉埋在業的胸膛,跟撒嬌的兔子沒兩樣。


至此,業心滿意足了,他十分自信:曾經的超草食性動物,已經對自己有戀慕之情。剩下的,就只是循序漸進的發展了。


「是是,就幫你洗澡吧,老師~~」


「那個⋯⋯私人時間還是⋯⋯叫渚吧。」


那聲音細小而羞澀,但業還是聽得一清二楚,內心禁不住暗自歡喜。


(笨蛋章魚⋯⋯不,殺老師,我成功了。)


業懷著興奮的心情,再一次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渚,一直到了淋浴間門前,才把他放下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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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是暑假跟晚上的關係,除了這兩位青年外,淋浴間空無一人。花灑噴水的聲音、兩人呼吸的聲音、擠按沐浴露的聲音,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。


本以為赤羽業肯定會趁這個機會,對自己作一些惡劣的捉弄行為,但現在他卻是安靜又溫柔的替自己洗頭髮。


「業⋯⋯?」


潮田渚有點不敢相信,業對自己原來還是有這麼認真而溫暖的一面。


「嗯?」


柔情而低沉的聲音,讓同樣作為男生的渚羨慕不已。他終於明白:自己的女性學生為什麼都不約而同的對業有好感。想到這點,渚不禁輕歎:自己的聲音要是跟業一樣磁性就好了。


「欸~渚,有點失落了嗎?」


業的觀察力雖然不及渚那麼敏銳,但同樣受過暗殺教育的他還是能夠看出渚的心情。這只惡魔的惡作劇之心再次燃亮,先是把手中的泡沫塗在渚白嫩的臉上,然後再一次調戲他。


「渚跟某只工口黃老師越來越像呢,得美白一下才行~」


「業⋯⋯你說什麼?」


這位身高只及業胸前的藍髮小動物以左手抹去臉上的泡沫,有些呆萌的看着業,似乎不太明白這是一個玩笑。


(果然⋯⋯這才是渚呢,在這方面真是遲鈍啊。)


業自顧地苦笑著,也許自己有些太急了,得放慢一點,讓渚有足夠的時間確定自己的心意。


「果然我還是跟殺老師有些距離呢,業。」


想起恩師,渚不禁輕聲歎息。雖然業只看到渚那比女生還白嫩的背部,但他肯定:此刻渚臉上掛著的,一定是無奈而有些失落的強顏歡笑。


「渚,有想過帶學生去海灘玩嗎?」


「海灘?」


「殺老師當年不也是這樣嗎?」


「可是⋯⋯」


渚對此感到猶豫,他明白任何人都需要有放鬆的時候,但九月的考試已迫在眉睫,他擔心學生沒足夠時間準備考試,繼而影響升學機會。


「嘛,這個不行的話,還有其他辦法的。」


「真的嗎?」


渚的聲音顯得有些期待,似乎很想知道業接下來的答案。純情的他並不知道,接下來的又是一個有預謀的惡作劇。


「嗯⋯⋯」


業停下了洗頭的動作,漸漸把雙手放到渚纖巧的腰間,輕柔而重覆的撫摸着。


「那就只能往小渚下面那個位置下手,把小渚的身體搞得跟那只黃色章魚一樣的好色囉~」


業這一招數用在潮田渚身上可謂百試不爽,馬上令對方臉紅耳赤的大聲叫喊,雙手則掩著那個自己一直都很珍惜的男性獨有部位。


「別亂搞啦業!!好色什麼的,我才不要變成這樣的老師啦!!啊!!」


業最喜歡的,便是渚嬌羞的叫聲,這對他來說有如甘露一般,清新而又甜蜜。


「不答應去海灘的話,我就下手囉~~」


業故意再往下撫摸渚的肚子,大有一舉侵犯之勢。這讓渚既驚又羞,白哲而小巧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着,耳朵則變得既紅又燙。


「我⋯⋯我答應啦,業!別再做下去啊,這⋯這樣好奇怪的⋯啊!!有奇怪的感覺啦!!」


渚以近乎要哭的聲音,哀求業高抬貴手。至此,業才滿意的放開雙手。


「為學生創造歡樂的時光,這也是老師的工作喔,渚。」


業這一席話讓渚恍然大悟:自己過於注重如何教育學生,卻忽略了學生的學習壓力。適當的減壓跟休息一樣,是為了走更遠的路。


回想起來,殺老師當年也有主動邀請學生一起享受暑假的,說要為學生創造快樂的時光。怎麼到自己當上老師後,卻忘記這一點呢?


「抱歉,我不應該只看重成績的。謝謝,業!」


業溫柔的回以微笑,表面看去也沒有散發出不良的電波,但渚並不知道,那笑容下面正掩蓋著又一個捉弄自己的計劃。


(To be continued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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