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業渚CP:這篇是徹頭徹尾的業渚向文,鉅細無遺的描述業如何照顧(欺負)生病的渚。不喜歡業渚CP的朋友,請謹慎閱讀。
「沒想到原來潮田老師也會有這麼慾求不滿的一面啊?」
赤羽業拿著手機,上面顯示的是一位楚楚可憐的藍髮「女生」。她跪坐在地上,身上的白色恤衫因渾身濕透而變得半透明。若隱若現的胸部肌膚與那張紅得有如櫻桃的臉蛋,加上淚光閃閃的藍眼睛,讓人禁不住遐想。
「嗚⋯⋯」
換作平時,潮田渚早就瘋狂吐槽,對這位紅色惡魔的偷拍行為予以強烈斥責。然而火烤般的煎熬令渚虛弱無力,只能發出嬌柔的悲鳴。
看到這位毫無反抗力、一臉不甘而又委屈的小動物,業的惡作劇之心立時被燃起。
「沒想到啊⋯⋯明明是老師,竟敢露出這麼色氣的樣子,真是太差勁了呢~」
業咧嘴一笑,不忘把目光投到躺在床上的藍髮少年,好好欣賞那最期待的風景。不出所料,潮田渚用力捏住被子,水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狠狠地瞪著業。然而再兇惡的眼神,也掩飾不了那股從淚水間散發出來,讓人想要狠狠欺負的柔弱感。
「啊對了~你的學生可是拜托我幫忙更衣喔?不過⋯⋯」
說到這裡,業故意收回那副招牌的詭異笑容,換上一臉裝作吃驚的表情。
「潮田老師是不是生氣了?好可怕喔~~」
業刻意的往渚的臉蛋靠去,還特意強調「好可怕」三字,但語調中完全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。顯然,這是業調戲小動物的一個部分。
「更衣什麼的,我真的不敢做啊~」
「別再欺負我啦,業⋯⋯咳咳。」
面對惡魔接二連三的嘲諷,生病的潮田渚只能以僅餘的力氣拉著業的衣角,可憐夸夸的求著對方。然而,這一切適得其反,讓業的戲弄行為變本加厲。
「那麼,我得讓可愛的渚田老師好好安慰一下受傷的心靈囉⋯⋯哦,有了!」
那一小撮的紅色呆毛輕輕動了一下,橙色的眼裡散發顯眼而邪惡的光芒,臉上的笑容也更陰險狡詐。潮田渚心裡有數:業想到的肯定又是些惡搞自己的點子,但此刻容不得他反抗,只好眼巴巴的看着那位超級惡魔使壞。
「要是潮田老師,不,初音老師叫我一聲主人,那也不是不可以幫幫老師啦~」
「⋯⋯!!」
渚被業氣得差點嗆著,雖說他早就料到業除了幫忙,剩下的就是來嘲諷自己,可他還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咳⋯又說這個嗎?」
「叫還是不叫?哼哼~」
赤羽業以銳利的眼神看着潮田渚,對這只臥病在床的小動物毫無憐憫之意。殘酷的現實讓渚馬上明白:這回自己已無反抗的餘地,可他又不想這麼快便認輸,任由這只惡魔擺佈。
「初音老師真是的,對學生明明那麼無微不至,怎麼對最喜歡你的人就這樣絕情呢?嗚,好傷心喔~」
儘管嘴上這麼說,業在言談間卻不但沒有任何想哭的意思,反倒是聲線比剛才還高了半度,把嘲諷的感覺推到極致。
「別太過份啦,業!咳咳⋯⋯」
渚生氣得臉紅耳赤,握緊拳頭想要大聲吐槽,但保健室的冷氣馬上跑進這位藍髮少年十分脆弱且發炎的氣管,害他止不住咳嗽。咳嗽後造成的劇痛讓渚難熬得眼淚直流,樣子看起來比剛才更可憐了。
「哭的女人可不漂亮囉,初音老師~」
渚的淚水讓業更興奮了,雖然他還是貼心的托著渚的下巴,主動拿手帕抹去淚珠,但臉上的表情仍舊十分邪惡。
「誰⋯是女⋯生⋯⋯咳咳咳⋯⋯」
脆弱的氣管加上倒流的鼻水,令渚的情況更嚴重,就連一句完整句子也說不到,更遑論是吐槽了。不曉得到底是出於愛護還是另有所圖,業的雙手緩緩的伸到渚的背部,重覆而溫柔的輕撫著男孩。
「沒事吧,渚?」
「業⋯⋯好辛苦。」
從這一刻起,渚再也無法維持著那裝作強大的外在形象,像只柔弱的兔子般,含羞的埋在業的懷抱裡。
「放心,會好起來的,渚。」
赤羽業沉穩而溫柔的安慰渚,那把無比熟悉的聲音卻意外的令人安心,完全感覺不到當中散發着任何不良電波。
「再強大的老師,也都有脆弱的時候啊。那只笨蛋工口章魚不就是例子了?所以,請坦率吧,坦誠地尋求身邊的人幫助,這並不可恥喔。」
「業⋯⋯」
也許,這就是霎時間的感動。平時總喜歡捉弄自己,嘴上總是說些難聽而充滿嘲諷說話的死黨,在自己軟弱的時候還是挺身而出,義不容辭的向自己伸出援手。
遺憾的是,這一份感動只是曇花一現。
「⋯⋯該叫我主人吧?」
「⋯⋯!」
潮田渚還沒來得及反應,這位比自己高出幾個頭的美男子已經以兩臀牢牢的摟住自己,且完全沒有放鬆的意思。
(算了,這次就隨他吧⋯⋯)
渚知道業這回是不會輕易罷休了,他合上眼睛,耐著強烈的羞恥感,輕聲細語的呼喚。
「業⋯⋯主人?」
「聲音太小了聽不到~」
赤羽業當然聽到渚的聲音,顯然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欺負這位毫無還擊之力的心上人,好讓自己多欣賞那比女生更可愛的嬌羞樣子。
然而,此時渚卻語出驚人。
「主人!請脫下吧!!」
渚用盡全身力氣,朝業的方向高聲大喊,像一支穿雲箭般,準確無誤的射進業的心坎裡。心臟開始失控的噗噗亂跳,臉頰也開始發燙。
內心的燥動,似乎已經按捺不了。
業飛撲到潮田渚的胸前,雙手像是被魔鬼附身般,用力扣住那白哲而柔軟的手腕。本應熟悉的友人,此刻卻變得陌生而可怕。渚想要大聲尖叫,卻又發不出聲音,只能閉上雙眼,任由淚水流過自己的臉頰。
(快停下來啊,業!!咦?)
冷涼的感覺突然朝渚的上半身襲來,令他雞皮疙瘩,渾身發抖。與之相反,下半身仍是比較熾熱。睜開眼睛後,才發現原來業正細心的拿著濕毛巾,替自己擦拭大汗淋漓的身軀。
「只是抹身而已,不用這麼恐懼吧,渚?」
「才不是!」
「臉上都是淚水了,還否認啊?噢~」
業恍然大悟,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的。接著,他再一次展現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「原來渚真的慾求不滿呢,真色~」
「我都說不是⋯嗯唔!!」
紅色惡魔乾脆用手摀住潮田渚的嘴巴,笑嘻嘻的觀賞著這只小動物氣急敗壞的羞澀模樣。
「現在可要完~全滿足我的要求喔,潮田老師~」
這句話馬上引起渚的遐想,不僅臉頰紅得有如櫻桃一般,眼神還顯得有些閃縮,似乎不敢與業有任何眼神交流。業當然猜到渚在想什麼,他放開小渚,然後大笑不止。
「潮田老師真的太~糟糕啦!居然露出一臉雌性小動物發情的樣子⋯⋯果然還是當女老師更適合吧?」
躺在床上的潮田渚早已被赤羽業戲弄得頭昏腦漲,加上身體又因發燒而不聽使喚,他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撇過臉,不再理睬這個惡魔。然而,深感委屈的他還是忍不住低聲抱怨。
「業怎麼總喜歡說這種難聽的話啊!咳⋯都生病了,還這樣欺負人⋯⋯」
「嗯?潮田老師很不滿啊?」
「不⋯沒有。」
至此潮田渚不得不承認:與這位身高八尺的美男惡魔相比,自己真的遜爆了。明明已經成為高校老師,也成功調教那些被視為「不良」的學生,唯獨赤羽業,自己是怎樣也沒法擺脫被他各種玩弄的命運。
「對了,要吃退燒藥嗎?用雌性小兔兔的可愛眼神看着我的話,我就喂你吃藥藥喔~」
藍髮少年對紅色惡魔的調戲仍是不吭一聲,但此刻他可說心如鹿撞。他明知自己已被業當成小孩子般逗樂,卻再也裝不出生氣的樣子。不僅如此,他還覺得自己有點喜歡這樣的業。
「不作聲的話,那只好來點懲罰了~」
「欸?!啊啊不要!啊哈⋯⋯咳⋯⋯好癢啦!快停下來啦業⋯⋯哈啊⋯⋯!」
「篤篤篤⋯⋯」
門口位置傳來叩門聲,暫時打斷了這齣惡作劇。雖然赤羽業感到有點可惜,但他明白這是因為小螢同學把藥拿回來了。他放開了渚,不慌不忙的替渚穿上新的睡衣,臉上淺淺一笑。
「乖~待會餵小渚吃藥藥喔~~」
經歷剛才激烈的試圖反抗,潮田渚還紅著臉的一直喘氣,沒能對業作出任何回應。一切的抱怨、吐槽,也只能留在心裡。
(業這個混蛋!!我都病成這樣了,還要惡作劇,搞得身體都是濕答答的。我的學生怎會這麼相信他啊,唉⋯⋯)
渚平躺在床上,含著眼淚的瘋狂吐槽,但此刻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。吐槽歸吐槽,渚還真的第一次有心動的感覺。在溫泉旅行時,他知道業與茅野都喜歡上自己,而自己對他們兩人都不討厭。不過要是說類似「一見鍾情」的感覺,那就是剛才那一剎那才出現。
(難道⋯⋯我對業是⋯⋯那種喜歡嗎?)
回想剛才的情形,渚的心臟跳得愈來愈快了。平常一臉帥氣而成熟的業,那一刻卻成了有點幼稚又可愛的小貓,一直往自己的脖子、臉頰及鎖骨舔著。雖然有些羞恥,但渚喜歡這種感覺。
(待續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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