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1月25日 星期四

6C)橋田課:宅宅的溫泉旅行(下)

防雷注意⚠️:


業渚警告:本篇後段含有業調戲渚的情節,對業渚CP過敏人士,請謹慎食用


15+內容:本篇含有準成人情節,但不涉及性描寫


正文:


「坂本同學,剛才的事情有什麼想說的嗎?老師我一定會洗耳恭聽喔。」


潮田渚笑容可掬的看著橋田,其他在旁看著的同學則默不作聲。儘管那張笑臉一如既往的好看,但箇中卻散發着淡淡的殺氣,讓人不寒而慄。班上的同學都曉得,這就是第一天眾人試圖欺負老師,卻被老師反將一軍後的笑容。


「笨蛋!快跟老師道歉啦!!」


作為當日被教訓的陽太,他對此感受至深。他馬上大聲斥責橋田,好讓這種滲人的氣氛得以終結。然而橋田一反常態,不但完全沒有想要道歉的意思,還反過來駁嘴,完全不怕被老師教訓。


「老師才是笨蛋現充呢!明明都被榛名醬看上了,還居然毫不自覺!世界真不公平啊!!」


「坂本同學,別鬧了啦!」


這回連小螢也看不下去,趕緊拉著橋田的手,示意他不要再亂說話。然而橋田置若罔顧的甩開小螢的手,仍是高聲的訴說着自己的不滿。


「我偏要說!宅男也有人權吧,抱怨兩句什麼的,這都不行嗎??老師就是個大傻瓜啊,女友都送上門了還不珍惜!」


聽到橋田的話後,潮田渚的笑容漸漸凝固,白嫩的兩頰泛起了紅暈。不過,渚仍舊沉默不語,這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深不可測。到底自己的老師是單純的害羞,還是惱羞成怒呢?同學們誰也搞不清楚。


渚的沉默讓橋田更火大了,他摸著腹前的小肚腩,緩緩的走到渚面前,然後一手抓著他的衣領,毫不留情的斥候。


「老師你到底鬧哪樣啦?如果是gay的話也早說啊!那個什麼政府官員也示愛了,要是讓榛名醬傷心的話,我可不放過你啊!」


「橋田君你瘋了嗎?快放下老師啊!」


中西一郎也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,出聲阻止這位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死黨。要是再這樣瞎鬧下去,搞不好要驚動旅館保安,影響校譽啊。


「夠了!」


潮田渚以那不算低沉的中性聲線吼了一句,儘管聲音不算大,但震懾力卻是十足的。橋田一個不留神,手便自然而然的從渚的衣領鬆開。


「謝謝坂本同學關心,老師會自己處理的。」


此刻渚只想著要緩和氣氛,他明白剛才的衝突已經對大部分學生造成一定的恐慌,他不希望自己的私事破壞了學生旅行的心情。


然而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渚的意料。一只熊掌快而狠的摑在渚右邊臉頰上,突如其來的痛感使渚不得不用手捂著臉頰。沒待渚回過神來,陽太便衝上前,用力的把橋田按在地上,防止他再次襲擊渚。


「我看你是真瘋了,坂本橋田!!」


陽太雙目瞪圓、怒髮沖冠的盯着橋田,大有動手教訓對方之勢。這時,渚著急的拉著陽太,命令他馬上放開橋田,這才防止了進一步的暴力事件發生。


「老師對感情猶豫不決,讓大家擔心了,對不起。」


潮田渚向自己的全體學生鞠躬致歉,承認自己沒有好好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,並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任何一位學生替自己擔心。


「坂本同學,抱歉。」


渚主動上前,扶起跌在地上的橋田。儘管臉上還是不悅的表情,但橋田還是伸出左手讓渚握著。至此,這齣嚇人的鬧劇才告一段落。


「剛才太可怕了。不過,總覺得坂本同學是在演戲啊。」


岡村娜美一直躲在其他同學的後面,靜靜的看着整個過程。然而觀察入微的她很快就發現:橋田的行為並不是真實的,他的雙腿早在發抖,心裡害怕得要命。


「小美果然很細膩呢!其實,這可是赤羽先生的主意啦,他們之間⋯⋯」


剛才一直在拍攝的藤井傾月笑咪咪的把實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娜美,當然這事除了她們及兩位當事人外,其他人(包括潮田渚本人)對此可是毫不知情。


這場短暫的暴風雨並沒有影響3年5班的行程,在渚的努力下,同學們很快就重拾旅行的喜悅,興致勃勃的參觀了多個景點。雲埸池、教堂、白絲瀑布等,宏偉的建築及大自然的鬼匠神功讓同學們無不讚歎。


待他們走過最後一個景點時,夕陽快要西下了。渚帶著一眾學生,踏上回歸旅館的路,準備享受期待已久的溫泉浸泡。


與傳統溫泉一樣,這裡的溫泉也是分開男女兩湯。作為男生,潮田渚理所當然的與其他男學生一齊泡溫泉。然而他沒有想到,過程卻是讓他萬分尷尬。


「別鬧了,都高中了!怎麼可能有人底下不是叢林的啦?」


陽太大大咧咧的笑說著,壯健的胸膛前有著身為大男人的濃密體毛,完全就是粗枝大葉的模樣。


「呵呵呵!沒辦法了,這就是男性荷爾蒙的力量,當然作為天才瘋狂科學家,我還有別的荷爾蒙,給予我讓全世界戰慄的力量了!」


中西一郎一如既往,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順便賣弄一下自己的科學知識。換作是平日上課的時候,渚肯定得忍著笑澄清,不然的話可真的有學生信以為真。


可是現在渚卻不發一言,臉頰早就紅得發紫。赤裸的上身乃至液下皆一毛不剩,皮膚不但白裡透紅,看上去還很嫩滑光澤。


沒錯,渚就是屬於男生中,體毛很少的類型。嚴格來講,他就是先天男性荷爾蒙比一般男生少的存在。學生們的閒聊無意間戳中了渚最為尷尬的地方,為了不讓學生發現,他正苦惱著該如何悄悄的溜走。


「喂渚!!這麼快就泡夠了嗎?」


「咿啊!」


渚實在過於專注了,以致自己被陽太的一聲呼喚嚇到,露出一副驚惶失色的樣子。


「搞什麼啊你!像個小女生似的,我可不認得這麼膽小的老師呢!」


「抱⋯抱歉呢,陽太。老師有點事情要做,你們慢慢泡溫泉吧。」


丟下這麼一句後,渚頭也不回的游去另一邊,似乎有什麼不想讓學生知道的事情。


「今天渚怎麼奇奇怪怪的⋯⋯」


「哈哈哈,區區一個老師肯定被我這位天才瘋狂科學家給嚇破膽了吧!」


「你少來這套了。」


陽太狠狠的以拳頭砸了一朗的後勺,叫他馬上閉嘴。這時,一直在旁默默觀察的橋田拍了拍肚腩,有些狡猾的咧嘴偷笑。


「嘿嘿嘿嘿⋯⋯誰說男生高中後,底下就一定是叢林的?」


「少在裝什麼神秘了,橋田君!」


頭腦簡單的陽太此刻還沒讀懂橋田的意思,相反一郎馬上明白過來,還露出跟橋田一樣好奇而又奸詐的笑容。


「喂!你們兩個,肯定有事瞞著吧!」


看到兩位死黨在竊竊私語,陽太顯得有些不滿。不過這個情況只維持數秒,很快一郎便告訴陽太:橋田想單獨去找渚談心,並為今日的事情致歉。


「橋田君,沒想到你這小子也挺有意思啊!」


聽了一郎這樣說,陽太也沒再說什麼,讓橋田獨自一人找渚去了。


——/////——-


(唉呀,雖然計劃也算順利進行,但萬一潮田老師真的生氣,那我死定了,真的會死掉啊⋯⋯)


起初坂本橋田還正為尋找與潮田渚單獨對話的機會而苦惱,沒想到此時渚居然暴露了自己的弱點,讓他得以藉此分散兩位死黨的注意力,製造單獨溝通的機會。


然而當這個時刻真要到來時,橋田卻有點心慌了。以自己的體質,渚三兩下就可以把他在物理上完全制服;要說非物理層面的話,今天的胡鬧亦足以讓渚給自己記上大過。


(為了目標,我豁出去了!)


替自己稍微的壯膽過後,橋田便去找潮田渚。果不其然,渚並沒有離開溫泉,只是一個人跑到角落裡待著。纖巧的身軀、不寬的肩膀、肌膚卻是幼滑得有如牛奶一樣,加上溫泉的霧氣,誰看到也免不了有所遐想。


「潮田⋯⋯老師?」


「怎⋯怎麼了,坂本同學?」


不曉得到底是害羞還是泉水有些熱,渚臉頰微紅的回頭看著橋田,雙手還半掩著胸膛。要是主角換作是妙齡少女,這種姿勢肯定讓大部分男人心動不已。


「今天的事情,很對不起!」


「欸?」


「我很羨慕⋯⋯我真的羨慕有女朋友的生活。牽手什麼的,約會什麼的,我真的很想要啊!這麼難得被女生追求,卻毫不察覺,這不是太可惜了嗎?想著想著,就激動了⋯⋯」


一向不善言詞的橋田顛三倒四的說了些難懂的話。渚雖然不太明白橋田的意思,但憑着細心觀察,渚還是看出:橋田的胡鬧是演出來的。因此,渚完全沒有生氣,反而覺得橋田一定遇上什麼難以啟齒的尷尬情況。


「坂本同學,是不是有事瞞著老師呢?」


「是!!對不起我錯啦,請老師別記心上!」


橋田完美的誤會了渚的意思,害怕得臉色蒼白,連說話的聲音都跑調了,這副窘態與中午那盛勢凌人的感覺判若兩人,讓渚只好忍著笑的安慰這位學生。


「不用這麼害怕吧,老師我又不會吃人的。與其說懲罰,不如說我該感謝你才是呢。」


看著這位目瞪口呆的肥胖男生,渚把雙手放在那雙比自己寬闊,但卻不太結實的肩膀上,以無比認真的眼神看着橋田的雙眼,並綻放著溫柔而迷人的燦爛笑容。


「謝謝你,坂本同學。因為你,我才看出這份等待已久的心意。」


「⋯⋯!」


「坂本同學??」


橋田突然捂住鼻孔,圓滾滾的臉蛋紅得有如西紅沛一般,看樣子似乎十分難受。


「咳咳⋯⋯沒關係⋯⋯」


「都流鼻血了!你先按著鼻樑位置,我馬上拿紙巾給你。」


渚準備上水去拿紙巾時,橋田卻馬上拉住他,不讓渚離開。


「沒事,只要老師答應cos成初音醬就好!」


「坂本同學?」


渚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完全沒想過,對方竟在這時候提出這種過分但又奇怪的請求。待橋田再次重覆這個請求時,渚才不得不相信,自己聽到的並不是幻覺。


「單身宅男也想體驗約會啊!而且老師這麼漂亮,不出cos實在太可惜了!唔⋯⋯」


橋田還沒把話說完,便又用手捂住鼻子,鼻血流得比剛才更兇了,鮮血甚至還開始從指縫間流出。


「快上水止血吧!」


「對啊,再不聽話的話,咱們的潮田老師可要生氣囉~」


當渚正為橋田而著急時,身後卻響起一把很蘇而又無比熟悉的聲音。奇怪的是,聽到這句話後,橋田乖乖的離去,不像剛才那樣死待在溫泉裡。作為曾經的準殺手,渚很尖銳的看出:兩位之間肯定有什麼約定,而自己卻不知道。


「這位學生太可憐了吧,都已經單身了,還得被老師餵了把滿滿的愛情狗糧⋯⋯原來我們的潮田老師喜歡把自己的學生當狗看啊?」


這位說話輕挑的男人,想當然就是赤羽業,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紅色惡魔。


「絕對沒這種事啦!」


渚義正嚴辭的對業的「指控」予以否定,同時亦不忘反問:為什麼對方還跟以前一樣,總喜歡講這種不堪入耳的說話?沒想到對方不但沒回答自己,還來了一道更具挑釁性的問題。


「那麼渚,你又為什麼還像七年前一樣遲鈍呢?像個白痴一樣,被喜歡還懵然不知,居然要學生說這麼直白才懂。」


此刻渚真正確定:坂本橋田早就跟赤羽業私下有著約定,橋田是故意在一眾學生面前大罵自己,一切都是用演的,搞不好連那一記耳光都是業逼橋田下手。要是真的這樣,也就難怪事後橋田會慌慌張張找自己道歉,他實在太慘了。


「業,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?你看,學生都被嚇壞了啊⋯⋯」


渚一臉無奈的一邊吐槽,一邊為橋田被無辜利用而感到可悲。


「其他的都行,可這次,恕我拒絕。」


業毫無預兆的收起笑容,突然變得正經八百。橙色的眼睛目不斜視的直盯着渚,讓他不禁有點慌張。


「怎⋯怎麼了,業?」


業緩緩游到渚的耳邊,朝他小聲呢喃。


「渚,在今天以前,你真的完全沒發現自己被喜歡上嗎?」


「抱歉⋯⋯以前我真的太專注於暗殺殺老師,真的不知道楓和業你都對我有意思。對不起,讓你們傷心了。」


渚十分誠懇的向業道歉,這出乎業的預料,令他不免有些驚訝。不過,腦筋靈活的業馬上想到一個鬼主意,臉上重新掛著招牌的不良笑容。


「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呢,渚。」


「業⋯⋯啊!!!」


趁著渚毫無防範的一刻,業朝著他的左邊耳垂狠狠的咬了一口,然後還不忘伸出濕漉漉的舌頭,輕輕的舔了舔那個被咬的位置。


突然而強烈的刺痛感令渚條件反射式的高聲大叫,但業馬上以左手捂住渚的嘴巴,右手則摟著他的脖子,不給他逃去。


「叫得這麼誘惑可不行喔,渚。不,潮田老師~」


「嗚唔!!!」


潮田渚不斷的用力掙扎,水花因而四濺。奈何兩者的身形差距太大,任渚怎樣努力,業終究還是牢牢的把他摟在懷裡。看到那因著急而漲紅的臉蛋,業笑得比剛才更邪惡,且眼放白光的盯住渚,似乎已把他當成獵物一般。


「不怕被學生聽到嗎?身為人師,這麼不檢點可不行啊~」


稍微調戲了渚幾句後,業才放開了左手,但右手仍舊摟住對方不放,似乎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

「你幹什麼啦,業!!」


「小渚害我們等那麼久,當然要懲罰囉!」


「這很痛的啊!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啦!!業?!嘶⋯⋯」


紅色惡魔沒給這只小兔任何吐槽的機會,馬上又鎖定了那雪白無瑕的脖子,伸出舌頭接連往那邊舔去。溫暖而濕潤的感覺卻讓渚背脊發涼,全身忍不住顫抖,看上去很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可憐小動物。


「吶渚,我跟楓之間,你喜歡哪一位?」


「嗚⋯⋯我⋯⋯我不知道⋯⋯哇啊!!」


顯然業並不滿意這種敷衍的回答,舌頭加快的在渚的脖子上來回移動,痕癢難耐的感覺加上恐懼,讓渚的眼角滲出一點點的淚珠。


「我⋯我都喜歡!業和楓我都喜歡啦!!」


情急之下,渚終於說出了埋藏在心的說話。對潮田渚而言,這兩位都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,當然也是自己最珍視的人。正因如此,他無法二擇其一,無法承受喪失任何一位的痛苦。


「渚⋯⋯謝謝你。」


聽到渚發自內心的回答後,業臉上不再是奸險的笑容,而是心滿意足的微笑。曾經的惆悵與不安,現在已被一掃而空。


「業,很奇怪耶。」


儘管嘴上這麼說,但渚臉上還是掛著笑容,本來全身繃緊的肌肉此刻放鬆下來,頭部往後半靠在業的胸前。


「不過,作為老師可不能成了花花公子喔!」


「欸?嗷啊啊啊!!!」


渚再一意為自己的鬆懈而付上代價,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毫不留情地在渚那雪白嫩滑的脖子上留下紅紅的牙痕。


「好過份喔,業⋯⋯」


強烈的痹痛與羞澀感令渚的臉頰刷一聲就紅了,且還伴隨著頭昏腦脹的感覺,眼前的一切也開始模糊不清,只覺得雙眼又熱又濕。不消十秒,渚便整個人躺在業的懷裡睡著了。


「噢!原來是泡溫泉泡太久了。」


業此時才想起,懷裡這只小動物早在自己下水前,便已經開始與他的學生一同泡溫泉。


「別睡太久了喔,渚。」


溫柔的在那嫩滑的臉上吻上一口後,業便抱著熟睡的潮田渚,離開溫暖的泉水。


(To be continued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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