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雷注意⚠️:
暴力情節:本篇內容涉及暴力,請謹慎閱讀。
洋蔥警告:本篇後段有大量洋蔥。
正文:
「唔!⋯⋯」
漆黑的夜空下,豐臣猛雄被一群蒙面人押送到一塊無人的空地上,強迫他跪對著一位身高較矮,但肌肉強壯的年輕男性。
「豐臣猛雄⋯⋯不,該叫你沒落的鬼屋敷太子吧,好久不見囉。還記得我嗎?」
被脫下頭套後,猛雄才見到那人的真面目。他的頭髮豎起且被染成金色,有著銅鈴大眼;右邊耳朵戴著耳機,嘴上留著雜亂無章的大鬍子,嘴角叼著一根香煙。他拿著一條附上刀片的長鞭,一來就是對猛雄一頓鞭打。
「啊!!」
一下接著一下,血痕被一道又一道的劃在猛雄的身上。連續十多遍後,這個男人才暫時停了下來,面目猙獰的笑看著猛雄。
「幼稚園那次,我可被你害慘了。要不是你,現在我已是超級富豪了。現在全沒了!全都沒有了!!」
聽到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,猛雄終於記起:眼前這位便是當年因出言侮辱自己家,被自己在議員眼前暴打一頓的男同學。
「你就是⋯⋯當年那個胖子!!」
猛雄咬牙切齒的怒視對方,他認為一切災難般的發展皆由對方對自家妹妹的言語欺凌而起。
「少顛倒是非!當年就是你搞語言暴力,今天才弄至如斯下場!!」
「你閉嘴!都給我閉嘴!!」
男人發瘋似的揮舞著長鞭,這回猛雄不僅被鞭得皮開肉綻,甚至連下巴也被刀片割到,傾注而下的鮮血把本來雪白的校服衣領染成紅色。
「都怪你,我才被趕出了家族,從財產繼承人變成一無所有的問題小孩。當年你不打架,我怎會變成這樣!!」
「你⋯⋯少來⋯⋯推卸責任了。」
儘管被打得渾身是傷,猛雄絲毫沒有屈服於對方的淫威之下,眼神仍舊凌厲,毫無怯懦之色。
見到如此情景,男人心裡有些慌亂。他今天要報仇,要這位當年的宿敵跪地求饒;然而他花了這麼大的勁,召集了這麼多人,卻還是未能如願以償。惱羞成怒的他下手更狠、更快。經過這波虐待後,猛雄便一頭栽在地上。
「打架也許不對,但⋯⋯哥哥保護妹妹⋯⋯這是天公地義的⋯⋯責任⋯⋯咳⋯⋯」
忍著極大的痛楚,猛雄還是拚盡全身的力氣,表達自己對保護家人的決心,以及對欺凌者的不齒。
「哪又怎樣?妹妹還不是離你而去啊?」
男人一臉嘲諷的打量著猛雄,然後拿出一把菜刀,橫在猛雄的脖子前。
「看到你一直拼命的找妹妹啊。可惜了,來生再找吧。」
正當男人準備以一刀了結時,他突然感到膝蓋位置劇痛,痛得整個人跪了下來,連菜刀也抓不住。他往自己下方看去,赫然發現一把小刃不偏不倚的插在右膝蓋的正中位置。
原來在男人還沒留意時,一位體型小巧玲瓏的疑似女生已經把守在外面的人全部放倒,獨自闖進這個本應無人知曉的空間。
「諉過他人的欺凌者,還想拆散別人的至親。不可饒恕。」
男人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樣子,便被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在地上。那副身軀雖然嬌小,卻又充滿力量,使男人不能動彈。
「這是⋯⋯潮田-老師?」
猛雄用力的睜著眼睛,在一片朦朧中看到那頭熟悉的藍色短髮及酷似女生的背部。他知道,自己的老師來救他了。
「哈哈哈⋯⋯小妮子想救愛人嗎?太晚囉!」
儘管已被潮田渚制服,那個男子並沒有任何失望或是驚恐表情,反而笑得更瘋狂。只見他稍微動了一下左腿,露出繫在腰間的兇器。
「!!」
渚馬上明白,那是一把透過三維打印技術製造的掌心雷,體型細小,但威力足以置人於死地。
「再見囉,shot。」
透過耳機的聲控系統,一發子彈就這樣從短小的槍管噴射出來,從渚的右手腋下穿過,直接奔向後方的猛雄。
「豐臣同學!!」
就算反應再快,渚的聲音還是沒法快過子彈。不過也許是幸運之神的的眷顧吧,子彈奇蹟似的落在離雄猛不到兩公分的距離,沒有命中。
「⋯⋯我,沒死掉?」
猛雄還沒回過神時,渚已經從那個男人的腰間拔去那把掌心雷。他一臉肅殺的盯着那個男人,本來藍色的眼睛透露著一點點月光折射而成的藍青色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及殺意。
「⋯⋯我不是什麼小妮子,不過我必須保護學生。」
那個男人沒了剛才的氣焰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恐失色的樣子。他張大了口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「⋯⋯晚安了。」
隨著電擊槍的啟動,男人便暈了過去,再也沒有反應。確定安全後,潮田渚馬上跑去,替猛雄解開全身的束縛。
「別動喔,豐臣同學。」
「老師⋯⋯咳⋯⋯」
儘管渚極力阻止,負傷的猛雄還是堅持跪下,向這位老師致以最誠懇的道歉。
「⋯⋯如果記過⋯⋯懲罰什麼的⋯⋯咳⋯⋯我願意接受⋯⋯老師?」
渚什麼也沒說,而是選擇把猛雄摟在懷裡。這突然的舉措讓猛雄有點意外,不知道該怎麼反應。不過,渚很快便把猛雄放開,並把雙手放在那雙比自己粗壯的肩膀上,一臉慈祥的看着他。
「我說過不記過的,想逼老師反悔嗎?」
「⋯⋯老套。老師⋯⋯很雞婆耶。」
聽到這熟悉的一句後,渚溫柔的笑了。
「沒辦法了,誰叫老師有這樣的學生呢。」
這種看似互嗆般的對話,卻讓師生兩人感受到彼此之間的溫度。此刻,他們真正連在一起,有了互信的基礎。
「不過,老師不得不懲罰做錯事的學生喔。」
雖然渚的說話語氣比剛才稍微強硬一點,但臉上還依然掛著慈愛的笑容。
「身體能支持的話,老師懲罰你,必須出席接下來的夏日祭!」
說到這裡,渚停了一會,然後再次以柔和的語調在猛雄耳旁呢喃。
「作為哥哥,可不能讓妹妹失望喔。」
「老師⋯⋯」
此時猛雄終於明白老師口中的「懲罰」,其實卻是協助自己完成一直以來的心願。他用力握著渚那雙比自己嬌小的手,流下男兒淚。
「謝謝⋯⋯謝謝老師⋯⋯嗚⋯⋯」
看著這位因釋懷而終於卸下心理盔甲的學生,渚滿意的笑了。
「那麼,我們慢慢走出外面吧⋯⋯欸?」
渚纔扶住猛雄,他們還沒走幾步,卻發現救護人員早就準備就緒,馬上讓猛雄躺在擔架床上,在旁則是拿著攝影機的藤井傾月,以及身後一群趕到現場的記者。當然,那位襲擊猛雄的男人也被警方拘捕,事情就此告一段落。
「那時的潮田老師,真的很帥氣呢!」
藤井同學雙眼發光的回看錄影片段,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。
「一人就能制服全部大漢,老師真的很厲害呢。」
小螢也忍不住讚歎,並以能夠成為老師的學生而深感自豪。
「渚,要當媽媽呢~」
正在駕駛汽車的赤羽業也不甘寂寞,以那種熟悉的開玩笑口吻,戲弄潮田渚。
「嗚⋯⋯放過我吧。」
潮田渚害羞得以雙手掩臉。現在他開始明白,為何當年殺老師每次認真說話過後,一旦回想就覺得很羞恥了。
不過正在害羞的渚並不知道,此時業的嘲諷卻是一種掩飾,一種對自己真實情感的掩飾。
業並不想讓渚去拯救學生,這不是因為跟那位問題學生有什麼過節,只是因為擔心。他擔心渚會受傷、擔心過程中會出什麼意外、擔心自己會失去渚。
(不過就算我說,他也不會改變吧。)
多年的交情讓赤羽業十分了解渚的個性,外表看似柔弱,但內心卻十分堅強。對於自己的理想,他可是比任何一位暗殺教室的舊同學都要執著。
(而且⋯⋯我也不懂該怎麼開口。)
業能做的,就是在身邊當守護使者,儘力替他破除前方一切的荊棘與陷阱。接下來該如何處理兩人的關係呢?業還不知道。
(To be continued)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