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1月25日 星期四

9A)一郎課- 劃時代的失敗實驗(上)- 血案

簡介:

轉眼間就來到暑假後的開學日了,然而這一天卻發生了流血事件,到底為什麼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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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有刀,請謹慎。



正文:


「中西同學被武力綁架了?!」


突如其來的壞消息從小螢的口中傳來,如同一發震撼彈,讓作為班主任的潮田渚目瞪口呆。


「地方呢?」


「回答,在實驗室。」


「欸??」


聽到岡村娜美以十分冷靜的語調說出奇怪莫名的答案後,渚那雙本是蔚藍的眼睛直接變成豆豆眼,只覺得事情從糟糕變成難以理解。


儘管極樂高校充滿着各種被視作「不良」的學生,但誰也不可能公然在學校範圍內搞這種嚴重罪行的。


「老師⋯⋯好可怕啊⋯⋯觸手什麼的,我再也不敢在galgame裡用了⋯⋯」


坂本橋田驚魂未定,肥胖的身軀一直顫抖着,似乎被嚇得不輕。


「不用怕,不用怕。有老師在,一定沒事的!」


藤井傾月笑意盈盈的向橋田遞上一杯剛泡好的紅茶,試著讓他冷靜下來。另一邊廂,渚站在講台上,陷入了沉思。


(觸手⋯⋯那可是殺老師的標誌啊。難道說,我的學生看到的,是又一只能毁滅地球的超級生物嗎?)


「喂渚!!我們去把那個中二病救回來吧!」


「學校範圍內不準帶兇器啊!!」


渚不能沒有放心,反而更為震驚,嘴巴張大得連下巴都快掉下來。原來鬼屋敷陽太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兩把鋒利無比的武士刀,彷彿在下一秒就要把疑犯砍成兩半似的。


「回去吧,陽太。老師會處理好的。」


「可是,老師你⋯⋯」


「快回去!這是老師的指示!」


渚罕有的以命令的語氣對陽太說話。看到老師一臉生氣的樣子,陽太只好乖乖回到座位上,但執拗的他還是強行把其中一把武士刀塞進渚的手中。


「大家,留在座位上!老師待會回來!」


中性的臉上重新露出自信而熟悉的笑容,讓在座的5班同學們不再懼怕。他們誰都覺得,老師很快便會帶著那兩位同學,平安無事的回來。


此時,他們當中誰都沒想到,潮田老師這麼一別,便是整整一個月。


——////——-


「終於來了嗎,只懂女裝的可憐蟲?」


剛相遇就口出惡言,這樣的插班生顯然不是善男信女。不過,潮田渚並沒有生氣,畢竟這是「不良」少女常見的特徵之一。


「說話啊?你是啞巴嗎?!」


金髮少女的口吻比剛才更惡劣,有如紫水晶般美麗的雙眼透露出的不是歡迎,而是強烈而兇惡的恨意。


「我是潮田渚,你的班主任。可以先把中西同學放下來嗎?」


雖然渚早就料到事情不會這麼容易解決,但基於對方還算是自己的學生,作為老師他還是希望讓事情和平落幕。


「哼?憑什麼要聽你的?」


女插班生趾高氣揚的回答,原來她早就把中西一郎掛在實驗室的窗前,窗戶則被大大打開。幸運的是,中西同學除了被五花大綁、不能說話外,身體看起來毫髮無損。


「那個,萬事好商量,先放了中西同學吧。」


渚試圖利用自己中性的臉孔,掛著溫柔的笑容,希望讓女生平靜下來。


「閉嘴!少裝老師的樣子了!!」


少女的情緒不但沒有平服下來,反而還開始激動起來,用手把一郎推到實驗室的角落裡。擅長觀察情緒的渚憑着敏銳的觸覺,提早趴下身體。不出所料,一壺兩公升裝的實驗用器皿便在下一秒朝渚的方向砸去。


「呯!」


器皿被重重的砸在渚身後的牆上,化作無數塊鋒利的碎片。當渚好奇為何這位看似纖巧的新生能有如此力氣時,才赫然發覺:女生的脖子上長出兩只黃色觸手,就像當年的茅野楓一樣。


(是觸手!!難道說⋯⋯她不是普通人類?)


金髮少女沒有給渚任何思考的時間。轉眼間,數之不盡的玻璃容器同時朝渚飛去,構成飽和攻擊。對著這位已經失控的插班生,渚只能採取守勢,靈活的躲開每一次襲擊。


「去死!去死!我要殺了你!!」


這位瘋狂的少女完全沒有察覺,渚那雙水藍色的眼睛悄悄的變成青藍色,眼神也漸漸充滿殺氣。


(殺⋯⋯嗎?對我來說,這可是帶給我勇氣的魔法語言。)


少女的一句解鎖了渚的殺手模式,讓戰鬥上的攻守兩方在剎那間轉換。渚的閃避愈來愈快,少女的攻擊除了發洩,基本上完全沒有命中;與之相反,少女的體力快被觸手透支殆盡,攻勢愈來愈慢。


「是機會!」


經過數分鐘的激戰後,渚終於捕捉到插班生攻擊的空窗期,在其喘息之際撲到她的身上,如同大蟒蛇般把其緊緊纏着。接著,渚拿著陽太借予的武士刀,在閃電間砍下左邊其中一只觸手。


「啪達⋯⋯」


灰白色的稠糊液體連同觸手掉在地上,沒有氣味,也不像人體的體液。


(這個液體⋯⋯在殺老師的心臟被打中時看過!難道說⋯⋯)


戰場容不下半分猶豫。渚還未回過神,便被少女的另一只觸手直接打在臉上,頓時眼冒金星,頭暈目眩。接著,少女以鞋根踢了渚的肚子,觸手的加成讓渚直接被打在另一端的牆上,手中的武士刀也因而飛脫。


「咳咳⋯⋯」


沖擊力之大令渚口吐白沫,痛楚則傳遍整個下半身,不能動彈。此時,女孩的眼睛從火紅時變成血紅色,僅餘的那一只觸手則長出另一個小分支,夾著一只兩公升的培養器皿朝渚砸去。


「痛⋯⋯」


碎片像暴雨般刺,毫不留情的刺進渚身體每一個部分。一股刺鼻血腥味傳進鼻腔,視野也被額上淌下來的鮮血部分蒙蔽。渚摸了摸衣服,雙手馬上被沾成血紅色。


「該是時候了結了,可憐蟲⋯⋯」


少女用手抓着渚的脖子,觸手則握著碎了一半的實驗室玻璃瓶,大有一舉捅破渚的態勢。


在電光火石之際,一段悠揚悅耳而浪漫動人的法國號旋律響起,拉住了少女的步伐。血紅色的眼睛在此刻變回了火紅色,淚水則奪眶而出,流過了少女的臉頰。


「抱歉⋯⋯一郎君。老師⋯⋯沒能好好守護你⋯⋯」


少女的精神狀態從剛才的極端亢奮,突然變成極度抑鬱。擅於讀心的渚馬上注意到:這位新生的意識波長漸漸的從雜亂無章,變得單一而低沉。


(再下去的話,她的生命會被觸手徹底吞噬的!)


儘管自己全身負傷,痛楚也令渚幾乎動不了,但作為老師,他還是以自己保重學生的意志,克服了劇痛。


「晚安。」


渚咬了咬牙,緩緩的站起來,從地上拾回刀,然後朝少女那只剩餘的觸手砍去。失去所有觸手後,這位插班女生失去動力,一頭栽在渚的懷裡。


「完結了⋯⋯嗎?呃⋯⋯」


奇怪的是,腹部的痛楚感覺比剛才更為強烈,以致渚開始連站也站不穩。原來在女生倒下之際,那半只玻璃瓶剛好被扎進渚的腹部。


「噗通!!」


拉著中西一郎的繩索毫無預兆地斷開,一郎隨即滑過中門大開的窗口,下一秒就得往操場掉下去,變成空中飛人了。


「!!」


一郎絕望的閉上眼睛,他沒責怪任何人,但怨恨著那個自作聰明的自己。在性命攸關的時候,一只滿是傷痕和鮮血的手抓住了他。


「中西同學,別放手!」


一郎看著眼前的潮田渚,那本應白皙而滑嫩的臉龐在剛才的衝突中被弄得頭破血流,白色的襯衫也被鮮血染成啡紅色,甚至連嘴邊也吐著一點點血。不過,那雙水藍色的眼裡仍是透露著那一份堅持:老師保護學生的堅持。


「放開我吧,老師!一切都回不去了啦!」


一郎沒了往常的自信與高傲,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後悔與失敗主義。他自認為:這個深淵是自己一手造成的,絕對不能把溫柔又體貼的潮田老師拖了下來。


「我不會放手的!」


「潮田老師?」


「我的老師,也一定會這樣做!所以,別放手。老師一定會保護你的⋯⋯咳⋯⋯」


在渚快要支持不住時,實驗室的大門被強行破開,跑進來的除了自己的一眾學生們,還有那位熟悉的紅髮帥男子。


「老師!交給我們吧!!」


鬼屋敷陽太一馬當先,從渚接過一郎的手。小螢、娜美和傾月則前後拉著陽太的肩膀,以拔河的方式漸漸地把一郎拉了回來。


「渚!渚!!」


「業⋯⋯」


因大量的出血,此刻渚已經不太能看到眼前的影像,但憑着聲音,他還是認出了赤羽業。


「放心,已經⋯⋯沒事了。」


「全都是血了還說沒事?!!」


坂本橋田沒有說錯,經過一輪殊死肉搏後,渚渾身是傷,尤其腹部的血液不斷流出。業用盡方法,甚至更脫下自己的皮帶,嘗試替渚止血。


「別睡啦,渚!!」


「抱歉⋯⋯業。這裡的學生⋯⋯能交托給你嗎?」


「別說傻話啊,渚!渚!!潮田渚!!」


渚只覺得眼皮愈來愈重,身體卻愈來愈輕。漸漸地,眼前的一切徹底被黑暗吞噬。那把熟悉的聲音,還有學生的面孔,離自己愈來愈遠。


「支持下去啊,老師!!救護車快到了!老師!!我還有很多事情⋯⋯」


最後聽到的,是來自小螢的呼喚。但小螢到底說了些什麼,渚已經聽不清楚了。


(抱歉⋯⋯各位同學,讓你們失望了。)


含著不捨的淚水,帶著未竟的願望,渚只能在心內祝福每一位學生前程萬里。當然,要是能選擇,渚一定想繼續在學生的身邊,好好的守護他們,看著他們成長。


(要是能看著你們畢業就好了⋯⋯)


(待續⋯⋯)






8X2)第一夜

 簡介:


承接上文劇情,赤羽業得知潮田渚受制於老師、強迫讓自己過著禁慾生活後,他決定幫忙化解渚的心魔。


到底業會對渚做些什麼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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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業渚向

-18禁、BL肉文



正文:


「這是半裸誘惑嗎,老師~?」


「不都是你害的嗎,業?!把衣服還給我!」


「欸?如果我拒絕呢?」


「別鬧啦,業!!」


「可以喲,但要渚忍耐一下囉?」


「啊!!不要,這不行啊!!」


在海灘旅館的一間客房內,一位年輕老師正面對成年以來最大的危機。白皙而幼嫩的臉上沒了往常淡定的微笑,有的只是驚慌與羞澀。


「別這麼害羞嘛,老師~剛才不是說好了,把第一夜交給我嗎?」


此刻,這位老師才醒覺:自己答應過戀人不得了的事情。他忍不住自我嫌棄,忍不住要質問:為什麼自己那麼傻,老是被這位帥氣的惡魔玩弄在股掌之中。


「嗚⋯⋯請⋯⋯溫柔一點。」


這位一向受學生敬畏,微笑中總是暗藏殺氣,作為「不良剋星」的老師,此刻卻霸氣盡失,只能嬌羞的以手掩臉,楚楚可憐的求壓著自己的男人能輕力一點。


——////——-


一切得追溯至沙灘課。作為關心學生,把學生視作孩子的好老師,潮田渚本是抱著分享的心情,主動讓學生們抓緊暑假的尾巴,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下領略課堂上學不到的東西。如何在遊戲中學習人際相處、如何明白比賽與體育精神、如何讓學生從自己在暗殺教室的求學經驗中有所得著,這都是渚想藉此達到的目標。


不過理想與現實之間,往往存在一道縫隙。兩者之間的距離,看上去近在咫尺,事實上卻又遙不可及。


「我今天到底在幹嘛啊⋯⋯羞死了。」


正在淋浴房洗澡的潮田渚一邊以洗髮水搓洗頭髮,一邊回想著剛才各種在學生面前出糗的情景。從被業公開親吻、被迫換上女用泳裝、被一眾學生射水、再到後來被業幫忙解決生理需要,這一切對以教育為己任的渚來說,顯然是無法接受的窘態。


「可是,我好像⋯⋯有點喜歡⋯⋯不不不,我到底在想什麼啊?」


明明這該是生氣的時候,但渚心裡卻不討厭,甚至還有一點喜歡,心臟還在噗通亂跳。


「我到底怎麼了⋯⋯整個戀愛腦什麼的。」


渚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頭,再運用殺老師臨終前教過的方法,試圖找回那個理性而冷靜的自己。經過幾回深呼吸,渚總算把心跳穩下來。


「想別的!嗯。」


拍了拍臉蛋後,渚把注意力放在身邊的事物。


「嗯⋯⋯這沐浴露味道不錯呢,是草莓牛奶的香味嗎?怪不得業這麼喜歡喝草莓牛奶了,原來是挺讓人放鬆的⋯⋯啊!!」


本想著要轉移思緒,但最終還是想到戀人身上。這讓渚又羞又惱,忍不住拍打自己的臉。


「渚,洗好了嗎?」


「是!來了!!」


在業的催促下,渚不再多想,馬上把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,然後擦乾全身,準備換上衣服。


然而,衣服卻不翼而飛,只剩下一條白毛巾。不用說,這八成都是那只惡魔搞的。


「業!!!」


勉強的包裹好身體後,渚氣鼓鼓的步出浴室,走到赤羽業面前,用力拉著他脖前的領帶。此刻以「怒髮衝冠」形容渚,這並不為過。


「怎麼了,甜心老師?」


「誰是甜心老師啦?!還我衣服啊⋯⋯?!」


渚完全沒有想到,業不像往常般跟自己鬥嘴,反而一聲不吭的直接把他抱到床上。突然而強烈的羞恥感徹底麻痹了這位少年殺手的每一條神經,明明沒被捆綁,四肢卻都動彈不得。


結果,就成了現在這種極盡羞恥的局面。


—-//———


「溫柔一點?渚覺得我太兇了?」


業居高臨下,饒有趣味的欣賞著臂彎下的戀人,那又羞又怕的表情,完全激起了業的狩獵慾望。


「沒⋯⋯沒有啦!業可是很溫柔才對⋯⋯」


「那渚就是嫌我太溫柔,不夠兇猛囉?」


跟渚認識這麼久,業怎可能不明白渚的想法?很明顯,業在玩文字遊戲,利用語言上的歧意來達到捉弄愛人的目的。


「不是這個意思啊,業!!業你很溫柔,並不兇猛⋯⋯啊不是這樣的!!業對惡作劇也太狠了啦!雖然有時對我還是溫柔⋯⋯啊不是!」


果不其然,這只藍髮小動物眼泛淚光,花容失色的一直否認,卻又沒法把話說清楚。


「嘖嘖⋯⋯這樣講課的話,學生可不會明白喔,老師~」


「哇啊!!」


業沒等渚回答,便徑自朝那細嫩的耳朵輕咬一口,要的就是那一聲嬌滴而可愛的喘叫。當然對一位頂尖的捕食者而言,這只不過是一道勾起食慾的前菜。


「再不回答的話,就別怪我搞錯溫柔與兇猛間的尺度囉,老師?」


橙色的眼裡有著與往常不一樣的笑意。那不是一般惡作劇的眼神,而是貪婪,作為捕食者的貪婪,彷彿想要把眼前的小動物吃乾抹淨。


「別太過份啦,業!咿啊!!」


這位紅髮捕食者怎可能就此收手?他無視小動物的怒吼,直接解開包裹身體的浴巾。白皙幼滑的肌膚就這樣坦露在業的眼前,還散發出陣陣草莓牛奶的香氣。


「渚⋯⋯你果然就是想勾引我吧?」


「別把我說得像一位下流女子似的!!」


聽到「女子」一詞從戀人的口中吐出,業當然不放過這難得的機會,使勁的調戲這一只中性可愛的小動物。


「喔~渚終於想當女孩子了?什麼時候去勢呢?」


「才不會去勢呢!不要擅自曲解別人的意思啊業!!」


一切的反應皆在業的預期之中,一次又一次的捉弄讓渚的臉龐一次比一次要紅,一次比一次要鼓,看樣子是氣急敗壞了。不過,要是渚真正憤怒了,那股殺氣可是誰也無法招架的。


相處多年的業固然明白這點,因此他總是能夠拿捏惡作劇的程度和次序,不讓這位看似無害的殺手發揮出暗殺的潛能。


「渚覺得⋯⋯自己是『別人』嗎?」


業收起了笑容,一臉認真的盯着渚。不出所料,渚愣住了,似乎不太明白業的意思。


「對我來說,渚不是『別人』喔,而是我最珍視、最喜歡、最獨特的存在呢。」


甜言蜜語是政治人物的基本技能,但作為新晉的政府官員,業有的往往都只是毒舌與嘲諷。他當然懂得說花言巧語,但他只會把這些用在自己的甜心身上。


「別說這種話啦,業⋯⋯很羞人的。」


對赤羽業來說,一切都是那麼簡單、那麼稱心如意。眼前的藍髮小天使害羞的別個臉,心臟正噗噗直跳,一直捏緊的雙拳,也在不自覺間放鬆下來。


這時,業重拾笑容。他知道:機會來了。


「啊!!幹什麼啦,業!!快停下來啊!!」


食肉獸開始享用他的主菜,也就是草食系小動物的胸部。雖說是一馬平川,但肌膚的幼嫩程度卻比大部分同齡的男生要好很多。只看身體的話,渚絕對會被誤認成「沒料的少女」。


「哈⋯⋯唔⋯⋯停下來啊業⋯⋯嘶⋯⋯」


剛稍微冷靜下來的渚再一次羞紅了臉,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羞澀,而是性興奮的反應了。對於一位禁慾四年的超草食系男生而言,這比過山車還刺激幾倍,顯然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。


「欸⋯⋯渚的這裡,可是比布丁還滑喔~不知道咬下去的話,是不是甜甜的?」


「別鬧啦⋯⋯啊嗯⋯⋯業⋯⋯不要⋯⋯」


舌頭帶來的刺激已經讓渚失去言語反駁的能力,只能斷斷續續的回話,中間還夾雜着少女一般的嬌喘。這樣的「反對」,不但沒有讓業就此打住,反倒讓他更興奮了。


「啜啜⋯⋯」


業不客氣的吸啜渚的乳頭,就像吃布丁一樣。草莓牛奶的香味觸動了業的味蕾。這完全是業專屬的個人盛宴。


「那⋯⋯那是胸!不要吸啊!⋯⋯嗯啊⋯⋯」


渚著急的叫著,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下面變得開始熾熱而腫脹。再這樣下去,自己真的要去了。


「欸?誰叫你這麼有奶香味呢,渚?害我都想喝奶了呢~」


「我⋯我可是男生啊!不會有奶的!!」


作為優等生,赤羽業當然知道男生不可能有女生的特徵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業就是想看自己喜歡的人一臉嬌羞的樣子。當然,業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。一切看似是雜亂不堪的瘋狂,但實際上卻是精心設計的周詳計劃。


「業?!在摸哪裡了?!!」


從被渚的男根頂到肚子的一刻,業便知道:時機成熟了。儘管這只埋在臂彎下的小動物淚汪汪的看着自己,以接近女生的嗓音在抗議著,全身還在瑟瑟發抖;但是,業決定了,必須讓心上人明白:身為大男生,一定要合理地面對性慾,而不是選擇逃避、禁絕。


「聽說小渚的牛奶,在這-裡-喔?」


「業⋯⋯不要⋯⋯啊!!」


趁著渚還沒來得及反應,業直接撥弄著那個男生珍貴的地方。突如其來的刺激像電流一般,傳遍渚的全身,害他再一次不由自主的發抖。此刻的渚,大腦的警告信號早就全亮,但身體卻不聽使喚,似乎在貪圖性帶來的快感。


「要⋯要去啦!嗯啊!!」


在最後一陣嬌喘中,四年以來的首批小渚牌牛奶,便被有節奏的噴射出來,然後沿着陰莖蜿蜒而下,一直流到白嫩如霜的大腿內側。與絕大多數的成年男生的茂密叢林相比,渚的那個部位卻是膚若凝脂,讓業忍不住伸手去捏。


「業,疼!好疼啊!!」


直到這一把熟悉的可愛叫聲再一次傳到赤羽業的耳中,他才停了下來。


誠然,相較剛才的運籌帷幄,此刻的業倒是有一點不知所措的。雖然自己從學生時期都一直笑渚要不要變性當女生,也有強迫他換女裝,但終究還是嚴重低估了渚在那方面的魅力。


(渚要是性感起來,破壞力可不比暗殺模式時弱啊,還好沒走比琪老師那種路線呢⋯⋯)


「好過份啊,業。我⋯⋯可不是⋯⋯你的玩具啊!唔⋯⋯!!」


盡佔主導地位的業完全沒有給渚停下來抱怨的時間,硬是貼到那張粉紅的臉龐上,不由分說的吻住了他柔軟細膩的嘴唇。


業沒有想到,攻守轉換居然在分秒之間發生。


(糟糕!被纏住了!)


上一秒的渚還是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,下一秒的他卻毫不猶豫的用手拉着業的脖子,然後像大蟒蛇一樣伸出舌頭,滑進業的口中。


(再這樣下去,要⋯窒息了⋯⋯)


業用手拍了拍渚的右肩,示意暫停,但對方似乎沒有讀懂自己的意思,仍是執拗的深吻著。轉眼間,渚已到達了30Hits的紀錄。


(⋯⋯真是只難纏的小動物呢。)


既然不能逃避,那就正面迎接吧。冷靜過後,業一邊繼續接吻,另一邊則把手伸到對方的私密位置。仍有餘溫的白色愛液沾在業的手上,既稠糊,又溫暖。


(這樣的話⋯⋯嘻嘻。)


惡魔的尾巴再次搖擺,但專潤於接吻的渚完全沒有察覺。待自己覺得又黏又糊時,才猛然放開了業,但為時已晚。


「你⋯⋯你在幹嘛啊業⋯⋯唔⋯⋯!」


本是白晳嫩澤的肌膚,在業的故意玩弄下變得黏稠,還散發著一股腥羶味,讓渚不知所措。更過分的是,業還把手上的白色液體抹在渚的嘴唇上,把渚嗆出眼淚來。


「哈⋯⋯哈⋯⋯渚⋯⋯居然會主動了?真色呢⋯⋯」


儘管業在艱難的喘氣,但他還是很享受的看着渚淚光閃閃,一臉羞答但又說不出話,只能一直喘氣的可愛模樣。


「欸~怎麼啦?生氣了?」


回答業的,是一對睜得又大又圓的水藍色眼睛,加上眼淚折射出來的效果,這成了業人生中,看過最漂亮的眼睛。


「不說話的話,我就繼續囉~」


「好壞啊,業⋯⋯」


經過這麼一番折騰,渚基本上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。儘管很不甘心,但渚可以做的就只有故意把臉撇到一旁,裝作不理睬那只惡魔。


「啊⋯⋯好癢啦⋯⋯哈哈哈⋯⋯別這樣啦!」


中性的臉上不再露出羞臊的表情,取而代之的是笑容,或者說,是哭笑不得的樣子。原來紅髮惡魔在一瞬間變成大貓似的,趴在渚的身上舔著他的臉頰和耳朵。


「欸~老師似乎很享受喔?剛才明明還想訓人的,果然是色情老師呢~」


業狡猾的引開了渚的注意力,自己則偷偷地把手再一次伸到對方的下體。肉棒幼滑但而堅挺,還有點濕潤的,似乎急不可耐的想要了。


「那麼,讓我繼續享受你的第一夜吧,老師~」


就這樣,渚的「第一夜」,持續了幾乎半個夜晚,就連他自己也不曉得射了多少遍。當這位可愛的藍髮老師再次睜開眼睛時,夜晝早就被晨曦替代了。


—-///—-


「唔⋯⋯疼⋯⋯」


痠痛的感覺直接傳到渚剛清醒的大腦,他揉揉眼睛,再看看自己的上身。本該白嫩的胸膛變成淡淡的粉紅色,乳頭的部分更是有著清晰易見的牙痕。


(嗚⋯⋯業你這個大壞蛋!!)


正當渚在想著該如何向業興師問罪時,外面傳來叩門的聲音。


「早安喔,老師~」


映入渚眼簾的,還是那位無比狡猾,但又超級帥氣的紅髮男人。


「再不起床吃早餐的話,就要侵犯你囉!」


「你敢?!」


「不知道呢~~」


潮田老師新的一天,就在與業的拌嘴中開始。


(待續⋯⋯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8X)後續:老師性困惑

簡介:

大家還記得自己最初如何看待身體在青春期的各種變化嗎?期待已久?還是不知所措呢?


有謂:食、色、性也,人的七情六慾中,性慾就是其中之一,誰也無法避開。作為一位律己以嚴的年輕老師,潮田渚當然也不能倖免。為了讓自己成為更稱職的老師,甚至還不惜過上禁慾生活。


然而,人在自然面前往往是脆弱的。違反自然規律的事情,長久還是沒法維持的。


面對一副快要失控的身體,渚該怎麼辦呢?業又會如何幫渚度過這一關呢?


防雷警告:

本篇含有少量成人情節及業渚向劇情,但不包含性描述,主要為業渚間的互動。


正文:


(我在幹嘛⋯⋯我到底在幹嘛啊!!)


這位身穿白色比基尼泳裝、綁著雙馬尾的藍髮孩子獨自一人站在沙灘的邊緣,看著無盡的海洋嘗試讓自己冷靜。冰涼的海水一波又一波的拍打著腰間,卻沒法平服熾熱而焦躁的心情。


「媽媽,那位姐姐好帥啊!我也要去海邊!」


「別模仿啦,很危險的。」


這對路過的母子當然不知道,口中的這位姐姐,其實不只是哥哥,還是一位當上老師的大哥哥。在教室裡,他一直都是讓學生又愛又怕的存在。在他的課上,沒有斥罵、更沒有體罰,只有那張招牌笑臉。這卻足以令不良少年們口服心服,乖乖地叫他:潮田老師。


然而,這位年輕有為的潮田老師,現在卻沒了往常那樣運籌帷幄的自信,更像是一位焦慮而無助的可憐少女。


(快平靜下來啊!!我不能想那樣齷齪的事情的!快緩下來啊!嗚⋯⋯!)


潮田渚用力按著裙下那突起的寶貝,但一切都是徒勞。那個部分不但沒有縮回去,反倒比剛才更膨脹了。


「渚?」


「嘩啊?!!」


突然被碰肩膀的渚被嚇一驚,雙手條件反射的想要甩開對方。此刻,一股陣風不合時宜的吹至,剛好把渚的裙擺吹起。


「⋯⋯不要!!」


渚馬上跪坐下來,用手按下裙擺,但為時已晚。這一剎那只有半秒鐘,裙下風光卻被赤羽業看得一清二楚。


換作一般人,那不是大驚失色、便是萬分尷尬。然而業卻不是凡人,而是惡魔,滿腦子都是惡作劇的大惡魔。那張帥氣的臉上很快便掛著狡猾無比的笑容,仿彿能看到那頭紅色短髮上長出了邪惡的羚角。


「欸~老師,原來是這麼慾求不滿嗎?居然對自己的學生起反應了?」


「別亂說!!我才沒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呢!只是意外而已啦!⋯⋯大概。」


渚本是理直氣壯的想要據理力爭,但跪坐下來後,突起的違和感比剛才更明顯,讓他的自信消失無蹤。作為老師,渚一向律己以嚴,不許自己做出一些偏離教師形象的舉措,更遑論是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了。


不過,此刻渚感覺到:自己的身體不受大腦使喚,愈是想要壓抑,下面那個部位卻愈興奮,就像一位不聽話的孩子般鬧脾氣。


「潮田老師好色喔~明明總是對自己的戀人拒於千里,卻居然想對學生下手囉?」


「都說不是這樣⋯⋯唔!!」


業沒給渚反駁的機會,直接把那副嬌小的身軀按在沙土上,二話不說便往嘴巴上吻。那雙有些纖巧的手按在業赤裸的胸前,但又沒有用力推開業。這一吻,持續了超過一分鐘。


「還想要嗎,渚?」


從口腔中拉出一道藕斷絲連般的唾液絲後,業用手抹了抹嘴巴,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位正在喘氣的戀人一臉嬌羞的表情。要是再吐槽兩句,說什麼政府官員不該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什麼的,業就更滿足了。對業來說,如果能看到戀人氣急敗壞的瘋狂吐槽,那可是寶馬香車都比不上的娛樂啊。


然而,這回業卻要失望了。


「業⋯⋯救救我。」


這位藍髮戀人一反常態,淚光閃閃的拉著業的手掌,以楚楚可憐的樣子請求自己幫忙。再看看裙擺,那突出的部分更明顯了。腦筋靈活的業馬上明白:現在的渚,絕對不能被其他人,尤其是5班的學生看到。不然的話,這對渚為師的自信可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

「渚⋯⋯」


「業?」


「鎮定點,這是身為男生的證明喔,渚。」


「⋯⋯真的嗎?」


作為高校老師,渚當然知道這是男性獨有的生理反應,只是他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,而且還是在女學生的面前發生。


「你不一樣了,渚。現在的你可是為人楷模的男教師啊!不再是那時老被欺負的性別不明了。」


「業⋯⋯」


被自己的戀人這樣一讚後,渚的心情才略為平服下來,有些腼腆的笑了笑。


(果然,在男同學中,只有業真正的把我當作正常男生看待啊。)


不過,這一點的小確幸馬上又被業破壞了。


「渚,多久沒做過啊?」


「做什麼啊,業?!別問些奇怪的東西啊!」


「回答我,渚。」


業罕有的露出正經八百的樣子,眼神深不見底的凝視着渚,擺出一副不知道便誓不罷休的姿勢。渚看了看周圍,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業,這才支支吾吾的回答:四年。


「噗⋯⋯哈哈哈哈!」


「別笑啊,業!!」


渚憤憤不平的怒視著捧腹大笑的業。也許在學生眼中,這已經是殺氣滿滿的可怕樣子;但在業眼中,那只是一只小動物惱羞成怒時的可愛表情。渚的裝兇不但沒有嚇退業,反而更進一步燃起他的惡作劇之心。


「果然還是想去勢嗎,渚?泰國可是最好的選擇喔~」


「誰要去勢啦?!我可很珍惜啊!!還有去什麼泰國了?!!」


果不其然,這位依舊可愛的小戀人被嚇得驚惶失色,藍色的眼睛直接成了豆豆眼。雙手再一次按著裙擺突起部份,加上那鴨子坐的姿態,那簡直是引人犯罪的存在。


「不要去勢的話,今晚就得交給我囉~」


「這根本是恐嚇吧?!」


吐槽歸吐槽,潮田渚心裡明白現在自己除了拜托業幫忙外,他別無選擇。


「業,拜托了!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了啦!」


「是是,閉上眼睛吧。」


安撫好渚的情緒後,業為他套上眼罩。在漆黑中,渚突然感到下面又濕又冷,害他不禁顫抖起來。不過,他漸漸感覺到垮下的寶貝開始軟化,不再頂著裙子了。


「炮管冷卻完成~」


睜開眼睛後,渚才發現原來業把一只粉藍色的杯具物套在肉莖上,顯然是水冷式的性玩具。


「幹嘛啊業?!!快脫下來啊!!」


看到戀人一臉嬌羞的臉紅大叫,業好整以瑕,一切都在他的推算之中。帥氣的臉上再一次掛上魔鬼的笑容,進一步欺負這只可憐又可愛的小動物。


「渚,跟著念吧?不然的話,我可不會脫下來喔~」


業滿心歡喜的拾起樹枝,筆直整齊的在沙土上寫下幾個大字:


(請你收下我的第一夜吧!)


寫畢,業還意猶未盡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,說要好好記錄這一個難忘的時刻。


「你就想看我出糗吧,業!!」


渚睜大雙眼、握緊拳頭,激動的高聲斥責,但在業的眼中,這只不過是小動物的撒嬌之舉,只是讓他更加期待接下來的事情。


「那麼,我們就這樣回去學生那邊囉?」


「不行!!」


一如所料,渚氣急敗壞的抱住了業,海藍色的眼睛泛著點點淚光,但還是一臉不服的盯着業。與剛才柔弱可憐的模樣相比,這種忍淚的不甘樣子才是業最喜歡渚的地方。


「咔嚓!」


利用身高差的優勢,業硬是拍下小戀人這動人心弦的一刻。當然,業還不忘裝裝可憐,說著什麼身為老師的戀人很寂寞之類的話,把自己說成天下間最可憐的受害者似的。


「夠了!!我說!我說就是了!!」


也許是藍髮少年受不了這只紅髮惡魔的死纏爛打,也許是少年終究還是對戀人心軟吧。不管怎樣,業最終還是如願以償的聽到那一句羞恥度爆表的承諾。


「請收下⋯⋯我的第一夜⋯⋯吧。」


這一剎那,對業來說可是千金難求的一刻,激動不已的他馬上抱起了渚,特意原地打轉三遍,才把冷凍杯具脫下來。


「先說好了,晚上我還要備課的。」


「是是,晚上的事情晚上才說吧。」


業以親吻終結對話,男友力的爆發讓渚心動不已,滿腦子的吐槽說話也在此時被一掃而空,心裡想:或許業作為男朋友,也是挺可靠的?


就這樣,純潔可愛的潮田老師,便在不自覺間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能幹卻又狡猾的赤羽業了。至於翌日早會的時候,學生們意外發現老師變得容光煥發、臉色紅潤,然後一直追問渚什麼的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