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拐走高中女生事件,隨事態發展變成一場暴力、血腥、殘酷的肉搏戰鬥。
對戰雙方實力差天共地。一位是因毆打少年而被強制除役,但身材仍舊魁梧、虎背熊腰的大男人;一位則是仍未成年,身材窈窕、嬌小玲瓏的高校少女。
這樣的肉搏戰,結果顯而易見。
「給我笑啊?當年的你不是很喜歡笑嗎?」
「叫我一聲爸爸,我就停下來囉?」
「很痛嗎?叫吧!尖叫吧!」
壯健的右腿毫不留情的踢在少女的腹部,硬是把少女撞到地上。少女咬咬牙,勉強爬了起來,但男人顯然沒有任何憐憫之心。往少女的臉上送出一記直拳,再往她的胸口打出起勾拳,接著再狠狠的往她的背部踹上一腳。
「咳咳咳⋯⋯」
才三兩下功夫,少女便因難以忍受的劇痛,不得不跪在地上。白哲而幼嫩的臉上滲著鮮血,腹部的痛楚好比被全速駛來的汽車撞上一般,整個人都站不起來。
(好痛⋯⋯不過,為了颯君,我不能倒下。)
少女硬是忍著撕心裂肺般的劇痛,用力的搖了搖頭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「接下來把手臂割了,再把指甲拔掉當標本吧?」
男人走上前,用力掐著少女的脖子。當然,此刻男人並不知道,眼前這位不是他一直以來讓他惡夢連連、氣得牙癢的少年,而是一位外貌高度相似的少女,且還是那位少年的學生。
「爸爸我啊,會好好放在身邊愛撫你喔,少年。」
回應男人的,是一個傷害不大、但卻狠快的巴掌。這個巴掌沒有打倒男人,但也足以令他的耳朵瞈暡作響。
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反擊,讓男人略感驚訝,但這位前自衞隊員畢竟受過軍事訓練,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「好大的膽子啊,死小鬼。」
這一次,男人狠狠地把少女擱在地上,然後又把她拎起來,用盡全力把她按在牆上一頓暴打。過了整整兩分鐘,男人才氣喘吁吁的把對方摔在地上。
「老實讓我割下你的手臂做標本吧!」
少女一動不動的倒臥在地,強大的意志力讓她還沒有昏倒過去,但拳拳到肉般的打擊顯然超出高校女生身體的𠄘受能力。全身上下的傷口、瘀傷、背脊因刚才的衝力造成的骨折,都讓少女完全失去了再反擊的可能。
(果然我還是救不到颯君,那就同歸於盡吧。)
男人面目猙獰的狂笑著,看似得逞的他乾脆就趴在少女的胸前,用力撕破那身單薄的露肩上衣,打算真的用刀把手臀割下。但撕毀衣服後,男人卻停下腳步,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並不成熟,但還是有曲線的胸部。
此時他才發現:對方並不是男生,更不是他想要尋仇的少年。
然而男人也沒時間再思考了,一把小𠝹刀悄然無聲的插進男人的褲襠裡,而時間仿佛就被定格在這一剎那。
—-////——
另一方面,依著經濟省的名義,赤羽業打著「訪談美國海軍工餘生活」的旗號,順利帶著渚的學生進入酒吧範圍。
「Nice to see you sir, here is my friends from High School, they wish to have a small chat with you. Shall we?」
「Sure, ladies please have a seat.」
由業說了句開場白後,美軍大叔們便客氣的讓學生坐下,開始訪談。
拍攝與訪談的工作,順理成章的交由5班兩位女生—擅於錄影的藤井傾月、與擅長英語溝通的瑪麗負責。三位男生則以上廁所為由,成功摸進西大廳,並從樓梯摸上了圖書館門前。
「超級駭客,拜托了。」
「請叫我天才電子工程師!」
「在我這位天才科學家目前,你就少裝聰明了!」
「你又發什麼中二病了啦!」
「少囉唆!就算是超級駭客,也是我天才瘋狂科學家-岡部大凶的助手而己!」
中西一郎與坂本橋田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絆嘴,這讓心裡焦急萬分的鬼屋敷陽太十分不悅,直接抓着兩人的肩膀警告。
「你們兩個啊!給我認真一點!」
在一陣吵雜聲中,電子門被順利的打開。然而,裡面只有坐在沙發上、正在畫紙上繪畫的岡村同學一人。
「喂,老師呢?」
焦慮的陽太連娜美的名字都沒稱呼,直接的追問潮田老師的下落。
「老師,爬空氣槽上天台了。」
岡村娜美一如既往,以極為平淡的語調回答,手中仍繼續畫著漫畫。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態度讓本就著急的陽太怒火中燒,正想要上前用拳頭教訓娜美。
當然,陽太還未真的動手,便被中西一郎與坂本橋田兩人制止。只是下一秒,娜美卻毫無預兆的失去意識。中西一郎看了看畫紙,赫然發現一個藥物名字,那是鎮靜劑。
儘管渚已為娜美做了人工呼吸,短暫讓她恢復知覺,但那鎮靜劑是特製的,藥力並非線性減弱,而是有好幾波的藥效峰值。
「藥物中毒⋯⋯超級駭客,打開急救箱、猛雄君,讓娜美平躺!」
中西一郎一邊熟練的為娜美進行心肺復甦法,一邊指示兩位同學在旁協助。
—-///——
更壞的消息接踵而來。藤井傾月派出的無人攝影機拍下了天台的情況,只見身型健碩的鷹岡明一動不動的把一位身材嬌小的女生按在地上。不過,那位女生,不論髮型與衣着,都跟潮田渚完全吻合。
「渚到底在哪裡了?」
打電話卻無人接聽,娜美暈倒前又說渚爬上了天台,那就是說:渚上了天台,嘗試找回私自脫離的女學生,卻被鷹岡明尋仇然後還被吃豆腐?
不行,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,絕對不能。
“I gotta go”
丟下這麼一句後,業頭也不回的離開。這是日常美式英語的暫時告別,但平淡的語氣中,卻難以掩蓋著萬丈怒火。
「就你們這些呆若木雞的蠢蛋,居然敢搞我的渚?」
兩位守在天台樓梯口的小混混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被盛怒的業從後撞到牆上,力度之大讓兩人的鼻樑骨直接斷裂。
這還沒完,兩位倒楣鬼還得體驗「冰火兩重天」的地獄感覺。赤熱的痛楚馬上被又涼又辣的痛感取代,淚水鼻水像決堤一般直流。當兩人張大嘴巴,想要發出慘叫時,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「芥末毛巾好吃嗎?抱歉,忘了你說不出話呢。」
「嗯?要不再加點胡椒粉什麼的?」
「還是說,你們更喜歡指天椒呢?」
「不想繼續的話,叫你老大過來。」
兩位剛入江湖的小混混哪能承受得起這一連串的煎熬,只好乖乖的把手機交出去。
業撥出電話,另一頭則響起電話鈴聲。有賴業敏銳的觸覺,很快便找到鷹岡明的位置。只是,業整個人懵了。不是因為對方有多兇惡、而是眼前的一切過於詭異。
鷹岡明看似躺在渚身上,但整個人又沒有真的靠在渚那邊,反而像是準備往後退但又動彈不得,活像一尊造型奇怪的雕像。
另一邊的景像就更離奇了。渚雙臂伸直,似乎想要把刀刃插進鷹岡的褲襠,但雙手卻空無一物,且雙目緊閉,像是裝作暈倒的樣子。再靠近點看,兩人看似正進行激烈的近身搏鬥,但身上卻沒有任何可見的傷痕。
再次確認已成石像的鷹岡真的喪失行動力後,業上前輕聲呼喚藍髮少年。
「不用再裝了,渚。」
沒有任何反應。
「喂,是我啊,渚。」
還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「那就別怪我囉~」
本來嚴肅的臉上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,業顯然不打算放過任何戲弄渚的機會。
「呼⋯⋯老師?」
先是在藍髮雙馬尾少年的耳旁吹氣,然後再以極度色情的低沉聲音呼喚。眼見對方的身體像受驚的小動物一般顫抖不止,業的笑意更濃了。
「還是不起來嗎?那別怪我囉,渚醬~」
在口腔裏稍微打轉後,業一臉狡猾的伸出舌頭,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把眼前的美人吃乾抹淨。然而就在這一瞬間,業停了下來。
(不對⋯⋯)
再用鼻子朝對方的液下嗅了嗅,業確定了。
(不,這位不是渚!)
剎那間,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、並佔據業整個腦袋。
(為什麼這位不是渚?)
(真正的渚到底在哪裡?)
(渚不會真的被拐走了吧?)
(到底是那個該死的混帳對渚下手?)
(不可饒恕!絕對、絕對要把那渣滓殺了!)
突然間,一種冰冷觸感從業身後傳來,好像被人從後用刀捅破心臟一般。
「!!」
「業?」
赫然回首,才發現原來自己想要尋找的人,正站在自己的背後。
「渚⋯⋯這才是我該問你的吧?」
業抹了抹額上的冷汗,雙眼直直的看著渚。儘管環境昏暗,但業仍是看到那張溫柔而有些害羞的雌性小動物笑臉,就像暗殺教室時期被迫女裝時的表情一樣。
(剛剛那個可怕的殺意到底是什麼回事?難道渚他已經看到我剛才所做的事情?)
那雙藍色的眼睛似乎發著青光,但那中性的臉上仍是掛著剛才的微笑,看久了的確有點滲人。
「那這位跟渚你一模一樣的是⋯⋯」
「小螢同學?小螢同學,還好嗎?」
渚沒有直接回應業,而是焦急的上前看看自己的學生。儘管渚內心很想吐槽:業怎麼突然過來這種地方,而且明明都有見面,怎麼忘了小螢的存在,但他還是把這種衝動壓了下來。
畢竟,還是學生的生命安全最重要。
「⋯⋯小螢同學!」
才緩緩睜眼,小螢又顯得焦躁不安,急著起身想要去哪裡。
「啊!!絕對!這次我絕對救你回來!!」
看著這位雙馬尾學生情緒激動,幼小的身軀正不斷顫抖,渚二話不說,馬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。
「已經沒事了,別怕。」
就這樣,兩人擁抱了好一會,直到渚身後的紅髮男人用力的乾咳了一下,小螢才放開了自己的老師。
「⋯⋯赤羽先生?」
紅髮男人心裡彆扭。剛才自己不但被這位渚的學生「欺騙感情」,還被餵了一把師生狗糧,心情當然不好。
只是,現在他更需要的,是把來龍去脈搞清楚。
「咳咳⋯⋯渕上同學,請問你能把剛才的事情描述一次嗎?」
「小螢還未平服心情啦,業⋯⋯」
「但我們還得先了解經過吧,渚老師!」
「老師、赤羽先生⋯⋯」
小螢頓了頓,決定把自己埋藏多年的心事如盤托出。
「其實這次被抓走的,不只是小美醬,還有我一位青梅竹馬。」
「我一直以為,是我的疏忽害死了他。」
「不過,在這裡我又再一次遇見他,而且他變得比我更強大了。」
(待續⋯⋯)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