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介:
接上回章節,渚遭遇了自己為師以來最危險一次經歷。到底渚能否挺過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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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腐、業渚向
圖片來源:https://www.pixiv.net/en/artworks/112865219
正文
「不想被打到住院,就讓我們自習吧!」
「回座位上課?哈哈哈哈哈,這女的居然叫我們回座位?」
「少命令我們,當心我殺了你。」
眼前這一切對潮田渚而言可謂似曾熟悉,這可是自己跟3年5班第一次見面時的景像。
「要是能把我殺掉就好了,在畢業前。」
這是自己當時的回應,面帶笑容、且朝氣勃勃。他以為,自己已看透生死。但直到此刻,他才恍然醒悟:自己還是不想死亡。
(果然⋯⋯作為老師,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學生啊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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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手術室外,一位紅髮男子與一位男高校生背一言不發的待著,前者臉上盡是焦急的表情,後者則是臉色蒼白、神情恍惚。在白色的燈光下,整個氛圍變得沉重而悲傷。
「噠⋯⋯噠。」
皮鞋在地板上前後晃動,雙手合十但又一直微微的顫動,一切都毫無保留的被呈現出來。在至愛危亡之時,這位平常皆運籌帷幄的政壇明星,也免不了憂心如焚。
與之相反,旁邊的那位高校生,卻異常平靜,平靜得跟活死人沒兩樣。他拿著紙和筆,一直在上面重覆寫著:對不起。
也不曉得過了多久,頭頂的紅燈終於熄滅,身穿手術袍的醫生也步出手術室。
「醫生,渚怎麼了?能救回來嗎??」
紅髮男子顧不上自己的身份,著急的抓住醫生的手腕,追問藍髮愛人的情況。
「抱歉,請問你是⋯⋯?」
「赤羽業,渚是我最重要的人!」
業的激動舉措讓醫生嚇了一跳,過了幾秒後才真正反應過來。手術十分成功,玻璃碎片已被全數取出,全身各個大小傷口也已被縫合。不過因渚的右手受力過度,稍微骨折及脫𦥑。
「病人的身體素質不錯呢,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拉著險些墮樓的學生⋯⋯」
「夠了,別說了!!」
中西一郎突然的大聲吆喝讓醫生和業都嚇了一跳。換作平時,業肯定好好教訓對方一頓,畢竟除了渚外,他是不可能接受被人大吼大叫。然而,這回業只是向醫生道歉,然後把醫生打發走了。
(要是那位中二病學生發瘋去尋短,渚肯定會很擔心的⋯⋯)
不知道從哪時開始,自己居然會擔心那群「不良」學生。是因為對渚的愛,已經到了愛屋及烏的地步嗎?
「要進去嗎?」
業禮貌的詢問一郎,但少年沒有理睬他。臉上的表情不是生氣,更不是高傲,而是暗淡無光的哀傷。往常那位充滿自信的「天才科學家」不復存在,剩下的就只是一位落莫失意、沒了靈魂的高中學生。
「好吧,那我一個人就行。」
———///———
「嗯?業?」
一把熟悉而溫柔的聲音,一張柔和而好看的笑臉,一頭淺藍色的短髮,一副似是雌性小動物的玲瓏身軀。一切都如意外前一樣。不同的是,那張白嫩而中性的臉上多了好幾道疤痕,右手被打了石膏固定,腹部被大片繃帶包紮,手臂還被插上營養液輸送管。
「渚⋯⋯」
一向冷靜的業,內心在此刻也免不了泛起波瀾。他很生氣,氣自己無法保護渚,氣那位插班生訴諸暴力,氣校方收生不夠嚴格。不過,業選擇把怒火吞下去。
(我要是大發雷霆的話,渚肯定不開心的。)
躺在床上的渚雖然沒完全看出赤羽業的內心想法,但憑着自己對情緒觀察的能力,渚還是知道:業正在生氣。
「抱歉,業。我忘記躲避了。」
這是出自美國第四十任總統—隆納·雷根在意外中槍後,一句安慰妻子而說的幽默名言。儘管渚自問自己並不是幽默的人,但他還是努力的嘗試讓喜歡的人平服下來。
(欸?居然玩起了現代歷史梗嗎?果然是老師呢~)
作為具國際視野的產業省官員,業馬上聽懂渚的弦外之音。這位紅髮美男子抿嘴一笑,馬上想到了戲弄戀人的點子。
「這是不完整的引用喔,老-師~」
雷根總統的原句是:親愛的,我忘記躲避了。然而渚似乎在有意無意間,省略了前面的部分。業故意抓著這點,好欣賞一下愛人羞澀的可愛模樣。
「什麼嘛,業。這句可是雷根總統的名言啊!原句是⋯⋯欸?」
愛情讓人變得遲鈍,在渚身上更是如此。這時候,業決定來個言語調戲。
「原句是什麼呢,老師?還是說,得改成Darling才好呢~」
「業!!」
「欸~不可以大吵大鬧喔,老師~」
業把食指放在渚柔軟的嘴唇上,來回輕劃了一遍,然後再戳了戳那幼嫩的臉頰。果不其然,渚馬上漲紅了臉,還不敢直視自己。
「不叫的話,我就不客氣囉~」
業故意把臉拉近,貼著戀人的鼻子,作勢要來個床上大戰什麼的。這讓渚條件反射的往後退,卻又馬上碰到床板,只能像一只小動物般半瑟縮在被窩裏。
「下回記得躲避囉,甜心?」
「夠啦,業!」
渚一臉不甘,但又把臉龐埋進業的懷裡,變成一只可愛而嬌嗲的小貓。這突然的舉動讓業吃了一驚,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很自然的伸手撫摸着渚的背部。
「我真的以為,自己再也回不來了,業。」
「已經沒事了,渚。安心吧。」
業溫柔而平靜,內心卻泛起陣陣漣漪。儘管自己認識渚多年,但業還是頭一次聽到,自己在對方心中是如此重要。要不是渚躺在病榻上,自己肯定要跟他來個深情對吻。
只可惜,感情遲鈍的渚很快破壞了這種氣氛。
「我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學生啊。」
「咳⋯⋯!」
業很是吃醋,一班以不良見稱的問題學生,地位居然比自己還高。想著想著,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,身體也不自覺地抖動,橙色的眼裡更是散發出陣陣殺氣。
「業?對不起,我說錯話嗎?」
渚馬上察覺到業的異樣,但他只是擅長觀察別人的情緒,卻不擅長懂讀別人的心。既細心但又遲鈍、既惹人憐愛又讓人生氣,渚就是一位這麼特別而又矛盾的戀人。
「唉⋯⋯」
輕歎了一口氣後,業終究還是生不了渚的氣。不過,他馬上又化身成紅髮惡魔,以玩世不恭的方式抒發自己對戀人的不滿。
「吶渚,剛才的你可是比睡公主還可口呢~睡臉很甜,我可是超~想咬一口喔。再睡下去的話,我就會一直吻,再一直舔,然後一直吸,最後順便割掉⋯⋯」
惡魔一直在藍髮耳邊低語,說著一點又一點齷齪又色氣的想法,害那幼嫩的臉蛋愈來愈燙,最後忍不住推開業破口大罵。
「別說啦業!好色!!變態!!」
「哎喲哎喲⋯⋯潮田老師害羞了?那得拍給學生欣賞一下才行囉!」
「別拍啊!!」
此刻,業提出了條件:接吻一分鐘。對此,渚先是拒絕,然後開始猶豫,最後礙於形象,渚還是同意了。
「笨蛋~」
業輕輕朝那頭藍髮一記手刃,再饒有趣味的拍下那一臉委屈而楚楚可憐的可愛樣子,然後不忘嘲笑一番。
「我才不著急呢,出院後再繼續吧~」
「真是的⋯⋯業怎麼總喜歡捉弄我啊?」
「因為我愛你啊。」
說罷,業在那張可愛的臉上留下一個輕吻,然後朝他的耳旁柔聲細語:
「渚的身體,我會每天好好~的打-理-喔?」
業沒有給渚任何吐槽的機會,便以「不阻礙休息」為由,轉身就離開病房。對此,渚只能紅著臉頰、捏着被子,一邊罵業是壞蛋,一邊把臉埋進枕頭中。
「老師⋯⋯?」
「呃⋯⋯中⋯中西同學⋯⋯?」
渚做夢也想不到,自己最羞澀的一面,就這樣在自己的學生面前暴露無遺。這對師生相互對視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場面萬分尷尬。
「老師⋯⋯壞掉了?」
「不⋯不是這樣的,中西同學!!」
(待續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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