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2月14日 星期三

情人節特別篇

簡介:
情人節特篇,焦點放在業渚兩人在情人節的各種小確幸及互動,時間線則是渚當上老師後的階段。
也許有點太甜,請大家注意別蛀牙喔~

防雷:
業渚向
圖片來源:https://www.pixiv.net/en/artworks/617969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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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這是乍暖還寒的初春,也是屬於粉紅色的季節。兩旁的櫻花盛開,為此前還是雪白而寒冷的街道添上難得的色彩。一片片的花瓣隨著微風飄落,就像上天給天下界的情人一個美好的祝福。
情人節,這是情侶最恩愛、最幸福的節日。不過,對某位可憐的小動物來說,這卻是殊不簡單的一天。

「我說⋯⋯為什麼要我穿裙子啦,業!!」

一位個子不高的藍髮女孩紅著臉頰,雙手捏著裙子的邊緣,淚汪汪的看著鏡頭的一方。粉色花瓣分別落在金色的皇冠與水藍色的髮絲上,讓女孩成了一只可愛而美麗的小鳥。動人的美貌與中性偏嫩的聲音結合,馬上引來途人的目光。

「媽媽,那是公主姐姐嗎?好漂亮啊!!」

「乖~長大後,你也可以像大姐姐一樣喔。」

「嘩⋯⋯可愛呢。」

「達令,我也想穿公主裙啊~」

不管男女老少,單身、情侶或是夫妻,也被女孩那純真而羞臊的模樣打動了,有的甚至就這樣站在原地,呆呆的看着。

只是,他們當中除了某幾個人外,沒有人知道這位楚楚動人的少女,其實是一位已為人師的青年男生。

「可以有!老師,請雌墮吧。」

「潮田老師很可愛呢,又有很多好看的照片了。」

兩位女生躲在其中一棵櫻花樹後竊竊私語,偷偷欣賞著老師這鮮為學生知道的一面,同時亦不禁感慨:作為真的女生,女子力還真比不上自己的老師。

「誒~笑一笑吧,渚。不然想哭也可以喔!」

與那嬌小玲瓏的小動物相比,站在另一頭的是一位身高八尺,體格強健的帥氣男人。火焰一般的紅色三七分短髮、橙黃色的明亮眼睛、立體的V型臉龐,再配上以黑巧克力色為主調、附以紅色長外套及金黃色肩章的禮服,那完全就是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。

要是挑剔的話,那就只有臉上那狡猾而陰險的邪惡笑容。

「還是說,我得先叫你一聲老師呢?好可愛喔老師,以後就這樣上課吧~」

赤羽業惡作劇般的挑逗,加上那輕挑的口吻,讓化身成公主的潮田渚氣急了。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直接變成豆豆眼,嘴巴則張得大大的瘋狂吐槽。

「哪有老師穿女裝上課啦?!這樣會被投訴的好不好!搞我也算了,要是讓學生留下心理陰影,那怎麼辦??」

連珠發炮般的異議不但沒有讓紅髮惡魔卻步,反而還愈笑愈燦爛。魔鬼的尾巴搖了搖,然後靈機一動,馬上又想到新點子。

「吶,潮田老師~」

「別再用這種口吻叫我啦⋯⋯又怎麼了?」

藍髮公主皺了皺眉頭,臉頰仍是紅通通的。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許彆扭,但又不敢生氣。

(果然是好欺負的小動物呢~)

業微微一笑,然後以正經八百的語氣繼續發問。

「如果學生喜歡的事情,既不犯法,老師又能做到,潮田老師一定義無反顧的完成學生的心願吧?」

渚鼓了鼓臉頰,似乎不想直接承認,但又沒法否定。答案當然是肯定的,當初自己是抱著繼承殺老師衣絊的想法,帶領一群被放棄的青年找回自己的方向。

「不過⋯⋯學生還是挺善良的,至少比殺老師來臨前的終點站E班好多了。」

粉紅色的臉上掛着羞澀的微笑,眼裡盡是老師對學生的愛護。這種發自內心的甜蜜笑容,就連業也不常見到,對學生來說更是難能可貴。

「誒~那以後就得穿這樣囉,老師~學生一定很喜歡的!」

「怎麼又扯到這種事啦?!絕對不行!」

在兩人再次絆嘴時,渚本人並不知道:她的學生已經把剛才的溫暖笑容拍了下來。

「老師的笑容,我就收下了。」

按下快門後,這個笑容就會被好好收藏。這位女學生喜愛攝影,甚至曾因此荒廢學業,最終被分到3年5班—極樂高校的放牛班。

不過,打從遇上潮田老師後,女生才發現:學業與攝影其實密不可分。比方說,沒有良好的英語水平,那就不可能讀懂有關攝影的外國書籍;沒有倍率的概念,那就不可能明白及運用不同焦距:沒有繪圖及構圖比例的認識,那就不可能拍下最美的照片。

「老師⋯⋯讓一切都改變了。」

相比這位偷偷拍攝的女學生,另一位女生似乎就沒這樣的感慨了。只見她露出垂涎三尺的樣子,一股勁的在白紙上快速掃描。

「可愛⋯⋯可愛!太可愛啦!!」

「喂⋯⋯別吵到老師啦⋯⋯」

兩位女學生交頭接耳之際,赤羽業已經握住潮田渚的手,然後把一只無線耳機塞進他的耳朵裡。

(那是⋯⋯《藍色多瑙河》?)

作為曾經的交響樂團成員,渚馬上認出了這首出至偉大音樂家—小約翰.史特勞斯之手的經典樂曲。悠揚的樂聲與不快不慢的節奏,瞬間消除了自己心裡的焦躁與羞澀。

「渚,一起吧?」

帥氣的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,那不是惡劣的邪笑,而是堅定不移的微笑。儘管有點懷疑,也有點不甘心,但渚還是不得不佩服業的魅力,跟上他的步伐翩翩起舞。

一圈又一圈的緩步轉身,一段又一段的三連舞步,兩人的配合度愈來愈高,雙方也漸漸出現幸福快樂的笑臉。愈來愈多途人駐足觀看,但兩人似乎毫不知情。直到音樂的終結,業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渚時,渚才驚覺:自己原來被一直圍觀。

「誒~老師跳得很好啊,幹嘛害羞了?」

「嗚⋯⋯」

渚太羞恥了,只好直接把頭埋進業的懷裡。換作平時,業肯定化作惡魔,對渚一輪調戲與嘲笑。

然而,這只瑟縮在懷裡的小動物想錯了。

「抱歉,讓你尷尬了。不怕,我抱著你,一起去下一個地方吧。」

「⋯⋯哪裡?」

半只水汪汪的眼睛露出來,半信半疑的看著赤羽業,完全就跟驚魂甫定的小白兔一樣,讓人忍不住要欺負。

「放心,我會讓你在那邊找回自信的。」

「嗯⋯⋯」

潮田渚點了點頭,總算擠出了一點點安心的笑容。當然,這奇妙的表情變化同樣被學生偷偷捕捉了下來。

「這也是很珍貴的表情呢~啊?!」

「BL賽高!!」

「鼻血⋯⋯流鼻血了啦⋯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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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紅一藍的兩位到了一家遊戲機中心,裡面盡是不同類型的街機遊戲:賽車、射擊、跳舞、太鼓等,能夠想像的基本上都齊備。

不過,昔日人來人往的遊戲機中心,此時卻只有業渚兩人。

「不要客氣,隨便玩吧。我已經包下了,沒人會看到的。」

赤羽業心裡明白,眼前的中性戀人儘管外表很像女生,但心裡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男生。遊戲什麼的,基本上不會有男生不喜歡。

「老師,還真是不容易的工作啊。」

這傢夥一定是因為老師的形象,打從實習時便過著清淡節慾的生活。要當好老師,為自己的學生樹立榜樣,那就只好犧牲遊戲了。

「⋯⋯謝謝。」

在感情方面,潮田渚一向遲鈍,但兩人的默契讓他還是能快速讀懂赤羽業的心意。他忍不住潸然淚下,一邊摸著遊戲手把,一邊笑著。

「抱歉,居然流淚什麼的,或許我還是不夠男子氣概呢。」

渚打算用手擦去眼淚,卻又被業搶先一步,以全新的手帕抹去淚水。事情再一次出乎渚所料,業不但沒有笑渚像女生,反而誇獎他。

「渚的勇氣,早就超越什麼男子氣概了。再哭幾次,也不會改變這點。因為,渚一定是最溫柔、但又是最堅強的老師,就像水一樣。」

一連串的讚譽讓渚有點害羞,臉頰微紅的他馬上把目光移開,投放在遊戲機上。

「那麼,先來一次音速殺手,好嗎?」

「沒問題。渚不會忘了玩法吧?」

「當然不會。」

兩人相視而笑,一同重溫中學時期的遊戲時光。另一邊,躲在角落的兩位學生看到這幕,皆不約而同的哽咽。

「老師為了我們,連自己最喜歡的都放棄。」

「感動⋯⋯這是男人的浪漫啊⋯⋯」

學生深受感動的時候,業渚兩人已經進行過幾個回合的遊戲了,當中互有勝負,一時間鬥得難分難解。到了最後一盤,雙方仍是不分上下,兩邊的角色都只剩下一點生命值。

這時,業悄悄的鬆開了手把,讓渚打出最後一擊,勝利的畫面隨之呈現。

「渚,你贏了。果然還是那種堅毅的小動物呢。」

「也沒有啦⋯⋯」

渚腼腆地笑了笑,這種率真而可愛的笑臉,跟當年渚戰勝業,讓業轉而決定要嘗試拯救殺老師時一模一樣。

只是,一陣大大的咕嚕聲打斷了渚的笑容,而且馬上變成純粹的害羞。

「啊哈哈,抱歉⋯⋯」

渚摸著肚皮,紅著臉的苦笑着。對此業二話不說,馬上牽着對方的手。

「吃午餐吧,你的學生也差不多餓了。」

「我的學生⋯⋯?」

赤羽業往角落看去,那兩位一直跟隨的女學生只好爬起來,坦承自己偷偷跟蹤老師。
渚直接掩着雙眼,害羞得不能說話;業則只是微微一笑,沒有怪責,更沒有要懲罰。相反,他主動請客,讓她們一起與潮田老師共晉午膳。

(業也是有友善的一面呢⋯⋯還擔心他會對學生惡作劇,看來是我多慮了。)

用過午膳後,學生跟業渚兩人道別,而業則帶渚進電影院,看了一套由老同學不破編寫的電影—《殺Q》。這個故事由他們的真實經歷改編而成,唯一不同的是,在結局中殺老師仍在履行教師的工作。

「業⋯⋯」

看畢電影後,渚握緊業的手臀,但欲言又止。對此業並不著急,輕輕的用手撫摸着那藍色的頭髮,耐心等候渚說話。

「業⋯⋯那個,當年我是不是真的⋯⋯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救回呢?殺老師⋯⋯」

「不,這些不重要了。」

業看了看渚,水汪汪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
(這表情⋯⋯果然是雌性小動物呢。)

業的心跳有點繚亂,那是大部分男性都不太可能抵抗的純潔可愛表情。

(赤羽業啊赤羽業,要冷靜啊。現在還不是時候⋯⋯)

乾咳了一下,再深呼吸後,業才勉強穩住自己的生理慾望,回歸平靜的繼續回答。

「因為,那只章魚的靈魂,早就刻在那位年輕老師的心裡。那位老師,就是潮田渚。」

「業⋯⋯」

渚情不自禁的貼在業的背後,就像墮入愛河的少女般,有點高興卻又有點不好意思。一米六的身軀躲在一米八五的背後,讓渚更感到彼此之間的差異。

原來,自己的戀人也是挺可靠的。儘管有時會惡作劇,但骨子裏還是願意守護他、願意聆聽他、願意讓他快樂的好男人。

「謝謝你,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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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後續)

渚醒來後,時間已是翌日早晨。溫暖的陽光與鳥兒的晨曲讓人十分舒服,一切的疲倦都被一掃而空⋯⋯

本來應該是這樣的,但渚總覺得腰酸背疼,脖子也覺得有點疼痛,就像被咬了一口似的。

「疼⋯⋯欸??」

沒待渚反應過來,他便被人從後用力抱住,只能趴在床上動彈不得。

「誒~居然想跑掉了?這麼可口的小動物,哪有可能不吃掉喔~」

「別鬧了,業!!唔⋯⋯!」

赤羽業乾脆掩着渚的嘴巴,只說了一句:多謝款待,便開始享用他的專屬早餐了。

當然,這都是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祕密。